量的腥臊浊液,将地毯洇出一片暗色水痕。
“啊啊要坏了,子宫坏掉了”
强行高潮带来的快感对麟来说是剜心腐骨的痛,却又不得不挣扎着撩起衣摆露出下体,双手紧贴着熟烂肥红的穴口用力揉弄,颤抖着将那些向外滚动的跳蛋一点点抵回去。亚伦见状起先有些愕然,渐渐地竟看得浑身燥热起来,不由得发出了急促的低喘,一步一步地走上前,跪下来将对方抱在了怀里。
“他们居然这样对你”这么说着慢慢褪下了对方的衣物,抚摸着布满了情欲痕迹的瘦弱身体愈发地喉咙发干。麟再无力气推开他,只剩下低低抽泣着不要,却还是在对方怀里张开了双腿,由着比他更加细长的手指剥开湿软肥厚的肉瓣,激动地在阴壶里用力抽插起来。
“好湿麟的里面好棒,我也好喜欢,怎么办”
“呜不呃,呃呃呃——”
跳蛋虽然逐渐停止了震动,亚伦的亵玩却再次将麟逼的丢盔卸甲。对方显然是被眼前人的模样勾起了自身的欲望,兴奋地抽送着手指,将跳蛋推进了更深的地方,沾了满手浊物也不在意。
“好多精液麟原来这么贪吃啊”这般说着舔了舔嘴唇,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吸吮着麟半露在外的嫩红舌尖。麟躲闪不得只好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腮边悄悄滑落。
“呜嗯”
亲吻的时候亚伦也扯掉了自己的衣服,两具光裸的酮体在地上彼此交缠,浑然忘我。好不容易再分开,也只是因为亚伦愈发地欲火高涨情难自禁,爬到床头从暗格里取出一根双头按摩棒,又回来拽住了想要逃走的麟,压着对方在耳边吹气如兰:
“你要去哪里?和我一起不是更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