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
“柳长袖你太不善解人意了”
呐,亲爱的罗一凡,这次我回答了你,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啊,亲爱的长袖。
罗一凡看着迎面扑来的玄兽,他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他好想说,柳长袖,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她不知道啊,因为他没有告诉她一切的机会了。
濮阳烟一剑砍死了玄兽,她动了动鼻尖:“禁术的气息。”
最后一只玄兽倒地,濮阳烟问道:“死了多少人”
濮阳原扫了一眼,很快地得出了答复:“三十六个。”
“还能看,不枉我们俩拼死拼活了,”濮阳烟似乎对死亡一点概念都没有,她转了转手腕,“我们先去找白凝会合。”
“死了好多人”一个学生大叫起来,他眼瞪瞪地看着地上的一具尸体,那具尸体已经被踩踏得惨不忍睹了,“你们不是金色学生吗为什么不保护我们”
濮阳烟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从他们出现开始,这群家伙就对他们过度的依赖了。现在,他们又将错误怪在他们头上。
“我几岁”濮阳烟冷不丁地问出这个问题。
那个学生愣住了,一时间他没有胆子回答。
“连一个小奶娃都比不上,还怪别人,真是个废物,”濮阳烟说道笑“还有,金色学生没必要保护你们。”
因为她也不想死。
学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濮阳烟说很多,是个不争的事实。
“估计会有新的玄兽潮,都跟上我。”濮阳烟挥了挥手。
几个学生识趣,率先做出表率跟着濮阳烟。那个找濮阳烟茬的学生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我们一般把这种人称为矫情狗,”濮阳烟小声地对濮阳原说,“你可千万不要学他。”
濮阳原点头,阿烟说不要就不要。
濮阳烟前世做杀手的时候没少见过这种人。擅长推脱责任,对某些人假关心,又特别会见机行事。这种人一般都很得大人物的喜爱,因为他们油嘴滑舌。
“南边的声音很大,应该在那里。”濮阳烟说道。
她体内的剑气也不多了,若是再来一场玄兽潮,肯定就撑不住了。所以当务之急,还是找到白凝比较好。
早就知道不答应墨渊那家伙这件事情了。濮阳烟的脑海里浮现出墨渊那张俊脸,总有种上去打一拳的冲动。
这里出现情况,学府的那些人肯定知道了庶女狂后。不过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反应,是存心要逼死这些学生吗
“他们怕传送阵将玄兽也给传送过去了。”濮阳原说道。
濮阳烟抿唇,生与死,就要看事态的发展了。
“濮阳烟”白凝的声音传来,濮阳烟总算和白凝碰头了。两方人停下脚步,进行了交谈。
知道了对方的状况以后,白凝问道:“玄兽潮是什么回事”
她总觉得濮阳烟会知道点什么。
“森林之宝出世,玄兽们都是去了理智。”濮阳烟说道。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进行历练”
“如果不解决完这些暴动的玄兽,玄兽会跑出森林,那样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濮阳烟说,“但是,学府低估了玄兽潮的实力,同时也高估了学生的实力。”
不是每个人遇到危险都会变得坚毅,有些人,在危险面前会变成连动都不敢动的软脚虾。
该死的,白凝理清楚了状况。如果他们不除掉玄兽,那就等死在这里吧。学府既然不阻止历练,就代表了学府的狠心。
“你竟然不知道我以为是代理尊长的你清楚得很。”濮阳烟说道。
“云安逸没有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