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濮阳烟了然:“呵,那七个老头子瞒的可真够好的啊。既然连云安逸也不知道这件事。话说,云安逸在哪”
“我没看到他,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森林的东面。不过我没听到什么很大的动静,那边应该暂时安全,”白凝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了丹药,“给,你们那补充一下。”
白凝将丹药一一发下去,到柳长袖那里时,看她精神恍惚,有些担心:“长袖”
柳长袖抬头看她,看到她满脸的担忧,笑了笑:“你不用内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和大家。”
“只是我在想”柳长袖接过白凝的丹药,“我还能不能见到他的尸体呢”
“长袖,你还是在怪我。”
柳长袖摇了摇头:“来森林之前,他还和我说,柳长袖,如果你被玄兽逮到了,千万别想着我会救你。明明是这么绝情的人,却为了大家这样死了。”
“白凝,我的心好痛啊。”柳长袖吞下了丹药,她的味觉尝不出丹药的丝毫味道。
白凝忽然搂住了柳长袖,她轻轻地拍着柳长袖颤抖的脊梁:“伤心什么呢,有什么好伤心的。好好活下去,不要愧对罗一凡,好吗。”
柳长袖颤颤地回答道:“好。”
罗一凡,我喜欢你啊。柳长袖好像这么告诉他,可是罗一凡再也听不见了。就像罗一凡想这么告诉柳长袖一样。
当年的欢喜冤家落到了这样的局面,阴阳两隔,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
原本的他们都以为,对方可以永远地陪伴自己。
柳长袖,不哭。
挣脱开怀抱,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切断了一头齐腰的青丝。安息吧,罗一凡。从此以后,我要替你活下去。
替你,快乐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