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爽,夹死我了”水滑的甬道紧致但并不干涩,因为羞耻而更加收缩的花穴媚肉蠕动,仿佛不舍得放开他一般,吸的夫子双眼通红,双手捉住他的大腿一力狂插,“你这骚穴,被这么多人轮了怎么还这么紧?我叫你紧!叫你浪!你干脆以后别读书了,每日来书院趴在这桌子上挨操便好,左右将来都是卖身的命!”
“呜我不啊啊啊插到花芯了!!好爽我要到了啊啊啊”清欢整个人弓起来,下身的嫩芽颤抖着喷出了一小股白精,沾染在他散落的头发上。被操干到现在,束发的发带悄然滑落,缎般水滑的黑发从脸颊蜿蜒,洒落在他嫩白的纤肩上,微微喘息的薄唇花一样微启,双眼辗转间流光潋滟的样子,连慕容一众操干过多次的男人都不免心中一阵怦然失神。
“真勾人,老夫这辈子没操过这么勾人的妖精,啊,射死你!”射后的花穴异常的紧爽,夫子也不再忍耐,抱起清欢柔软的腰肢狠力顶向最深处,如此操弄了几十下,阳具一顶,便抵在花芯上射满了整个后穴。
之后的事情清欢便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上下两张嘴不曾有一刻空闲,满足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欲望,学堂一众人见了清欢这般淫荡勾人的模样,早就按耐不住,待夫子拔出来就有人冲上去填满,众人见夫子操过了,更是毫无顾忌地轮流操干。
等清欢真正恢复意识的时候,屋外冷月已盈天,幽幽的月光照映在他的脸上,带来些许寒意,清欢打了个冷战,勉强支起身体,“唔!”还没走得两步,只觉浑身散了架般的疼痛,后穴痛极已麻木肿胀起来,穴口大张似有东西被塞在里面。
他扶趴在书桌把手伸到后面缓缓的掏弄,脆弱敏感的后穴经不起任何一点伤害,饶是清欢手指修长圆润,也将后穴撑裂,一丝鲜血从花穴内流出,顺着没有知觉的大腿滴落到地上。
“呼嗯”紧咬下唇克制住因疼痛而差点溢出喉咙的痛呼,在已寒凉的夜里,清欢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啵”的一声,一个东西被他从身体里拿了出来,那是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团,棱角分明。
清欢用力从那张他躺了一天的桌上翻下来,跪在地上,手指轻轻擦去纸团上带着的血迹,展开折好,正要带走才发现有哪里不对,他没有衣服。
中午被容白剥掉的衣服被扔在了地上,但此时整间学堂地上干干净净,哪里有衣服呢?
容白
清欢真的害怕起来,自己这副模样,如何能进了家门?
正在清欢手足无措之时,屋外有人朗声一笑,竟有些熟悉:“如此良辰美夜,月大公子去衣赏月,真是好兴致。”
那人言语轻佻,清欢闻言浑身一震,刹时想到了昨天夜里夜闯房中的那个采花贼:“怎么又是你,你若再往前一步,休怪我报官了,快走!”
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人,浑身漆黑,如同暗夜下的幽魅,一闪身已来到清欢身旁,蹲下身,用略微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清欢白嫩的肩膀,靠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耳朵说话。
“又要报官?”手指从后颈一直划到臀部,全身颤动酥麻又战栗,“那些官差老爷若是见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只怕个个都把持不住,说不定还在公堂之上,就”
“住住口,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擅议官家。”清欢听他全然不惧,还越说越下作,忍不住呵责道。
“好,我们不议论官家,我们来议论你,你这小屁股,啧,愈来愈骚了,今日被这许多人轮着上了,还不满足,趴在这等我。”黑衣男子玩笑一声,手已抚上清欢柔软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揉搓,他此时半张脸仍用面巾蒙着,一双眼睛透过面纱被月光映的璀然。
“放开我唔至少别在这行吗”清欢左扭右扭,那人的手都牢牢把着他的腰,逃脱不掉,无法,只得放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