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个老管家来回踱步的脚步声,伸手一指头上那堵围墙,失笑道:“不想被他发现,我抱着你从上面飞进去,怎么样?”
“不必如此,月清欢既然答应于你,便不会食言,”清欢摇头拒绝,言语中有着淡漠的疏离:“何况这是月某家事,不劳秦公子费心。”
他心思细腻,方才听闻黑衣人自称秦某,已是记下,说着他起身整了整衣袖,拭去额头上的薄汗,再抬头时脸上一扫方才虚弱疲惫的模样,脸色虽然发白,但双唇因疼痛被咬的鲜红,此时微微一勾,更是显得丰神俊朗,容颜如玉:“月某先告辞了。”
看着眼前这人,分明如皎月一般清丽的面容偏偏坚韧的和翠竹一样,饶是黑衣人惯经风月,也但觉周身寒风消散,春风缓缓如沐,呼吸不由一顿,委婉解释道:“我并不是怕你”赖账,黑衣人还没说出口,清欢已转身走去。
他脚步稳健,声音冷淡,头也不回地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