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他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精神,急需一场馥郁的梦境来恢复。这个身体的综合素质不太好。强撑让情况恶化,有什么东西逸散出去,在他本人察觉之前。原点。坐标。塔法定理。钥匙。几个词语蹦出来,像光的浪花,碎玻璃的棱角,瞬息间又隐没下去。
莱特昏昏欲睡,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他将手背贴上利安德尔的脸颊,感到一阵湿润的冰冷。指关节微曲,划过利安德尔半张脸,像蜡纸一样苍白的脸,而后停留在另一边。莱特温暖的掌心贴在他脸上,手指自然地笼住他,指尖触碰到耳垂和一点脖颈,指腹上带着汗液和没擦干净的精液。莱特的拇指靠上利安德尔的卧蚕,觉得很新奇,轻轻地摩挲那凸起和线条,后者的眼睛因刺激生出坚硬的覆膜,睫毛扑簌抖动,扫在莱特手指上,像无意识的挑逗和无言的求饶。
利安德尔抬头看着他,喉结滚动如震颤,瘦削身体等待爱抚,亦或暴力。前后者的界限在他身上混淆。他安静地跪在莱特脚边,像只无力挣扎的老猫。
他的眼睛,令人身处迷雾。
“你拒绝了那个雄性。”
老猫惊愕地绷直尾巴。
莱特托住他的下巴,用拇指按压他的下唇瓣,隐约看见一截艳红的舌尖抵着牙齿:“明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