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背上凸起一根鸡巴形状的木桩,华容看着这根长长的木鸡巴,觉得自己会被肏穿,抗拒道:“我不要骑这个。”
沈剑心将他跨在木驴上,替他解开了贞操裤,华容扭着屁股想逃离木鸡巴,被沈剑心狠狠拍了一下屁股:“荡妇,把木鸡巴吞进去。”
冰冷坚硬的木鸡巴一下捅穿华容的阴道,华容吃痛惨叫:“好疼,顶到子宫了,呜呜,好疼,小荡妇以后生不了宝宝了,子宫要被捅烂了呜呜。”
“现在叫得有多惨,待会就叫得有多淫荡。”沈剑心从袖中掏出一朵带刺的玫瑰,“说来你爹可真可恶,跟我们沈家订了婚约,居然还要跟儿子苟且,把骚儿子肏成残花败柳。”
随着木驴的摇摆,木鸡巴一伸一缩,几乎要把华容的子宫凿烂,他又疼又爽,忍不住呻吟:“呜呜,好痛,好爽,子宫要被肏烂了,比爹爹的驴屌还长呜呜。”
沈剑心挑眉:“你爹鸡巴很长?”
“是的哦,爹爹长了一根驴屌,小荡妇知道就想吃爹爹的驴屌,所以忍不住勾引他,呜呜,对不起,公爹,我错了,小荡妇再也不贪吃了。放我下来哦,我不行了。”他被木鸡巴肏得宫内不断喷水高潮,竟把自己贪吃亲爹驴屌的奸情都给暴露了。
“怪不得小荡妇的逼松了,亲家公老当益壮,藏龙卧虎,天天用驴屌捅小荡妇的逼吧?”
沈剑心知道华云琛魁梧壮实,身形比他高大一圈,没想到老家伙胯下藏着一条猛龙,难怪小荡妇不顾一切地勾引亲爹。
“没有哦,爹爹和师尊一人一周,爹爹每次都能把小荡妇肏得死去活来,哦,比这个木鸡巴生猛多了。”
沈剑心冷笑,手动调整了木鸡巴打桩的速度,瞬间那木鸡巴就已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凿着华容的子宫,把他宫腔撞到变形,华容疼得嗷嗷直叫:“嗷嗷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呜呜,不要啊 啊,太快了,慢一点啊,小逼要被肏坏了,啊啊啊 啊,容儿要被干穿了啊啊啊……”
沈剑心看着小荡妇腿间喷溅的淫水,几乎染湿了整个木驴,他又放慢了速度。
华容几乎脱力,快要从木驴上掉了下来,这时沈剑心却握住他的小肉棒,将他手中准备的玫瑰根茎顺着马眼的地方戳了进去,华容下身剧痛,顿时眼前发黑:“啊——!好痛!!!”
他眼泪一下掉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肉棒被沈剑心插入一朵娇艳的玫瑰,这玫瑰还带着刺,戳的他尿道发疼,沈剑心捏掉玫瑰的花瓣:“这残花跟小荡妇真匹配。”
“抽、抽出来呜呜,我不要了,好疼呜呜。”小肉棒的剧痛让他无暇体会肉穴的酸爽,他想用手去拔玫瑰花,却被沈剑心阻止,“会废的,不要呜,公爹。”
“怕什么,可以让白英给你治好,小荡妇说说怎么勾引白英的,那家伙看着纯洁美丽,没想到骨子里也是浪货,居然和自己的徒弟搅在一起。”沈剑心捏着华容的脸颊,看他哭得梨花带雨,笑道,“白英长得比你还娘,他的鸡巴能满足你?”
刚刚说了亲爹的事,沈剑心就在他小鸡巴插了一朵玫瑰,现在哪还敢再招代师尊的事?华容泪流满面:“呜呜,没有,师尊鸡巴很漂亮,很长,也能让容儿狠快乐、”
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看着男人因为奸夫隐忍着怒火的样子,华容有一种报复的解气。
“你说,白英最喜欢玩你的奶子?”沈剑心捏着他两团奶肉。
华容有不好的预感,嗫嚅着不知如何回答。
沈剑心没有等他回应,伸出两根银针穿过华容的乳尖,再瞬间打了个环,华容胸口一阵刺痛,又是一声惨叫:“啊——!”
他看着自己的两颗奶头被沈剑心穿上两个乳环,哭得更加大声:“沈剑心,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