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嘶力竭地怒吼,这一刻他真的恨沈剑心。
沈剑心却揉着他的奶子不以为意:“以后白英舔你的奶子,都得看着我给你打得乳环。”
华容哽咽道:“呜呜,没有人敢这样对我,师尊从来不敢伤我一根手指头,你这个坏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跟你好了,我讨厌你。”
沈剑心捧着他的脸,舔掉他的泪珠:“就是他对你太好了,才让你不知天高地厚。”
华容啜泣着:“那你休了我,把我逐出沈家!”
沈剑心道:“你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
华容恨声道:“那我以后会天天偷人,天天给沈家戴绿帽!”
沈剑心皮笑肉不笑:“那我就把你前后两个小穴都给凿烂,看你以后怎么偷人。”
他的眼神让华容觉得他真的会这么做,华容呜咽地抱紧他,痛哭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以为你喜欢我,呜呜,你一点都不喜欢容儿。”
沈剑心抬起他的下巴,啄着他有些肿胀的红唇:“我若是不喜欢你,这根木鸡巴就会变成尖刺,凿烂你的脏逼,让你再也不能偷人,不像现在,还能爽得一直流水。”
华容抽噎着:“你用针扎我呜呜。”
沈剑心道:“以后谁碰你的奶子都会被我知道,看你还敢不敢偷人?”
“呜呜,我一定要去偷人,我一定要偷,报复你,报复你。”华容哭得语无伦次,“我要偷遍全天下,让沈家的山头变成草场!
“……”沈剑心怒极反笑,“真有你的,华容。”
他摸着华容细嫩的腿根,这是人身体肌肤最嫩的地方,平时只要他咬一下,华容就会痒得浑身颤栗:“我本来不想这样对你。”
华容警惕道:“你、你想做什么?”
华容重新被吊了起来,这次却是双腿大开地被捆着,露出被木鸡巴钻得合不拢的肉穴,肉穴内媚肉都被翻了出来,淫贱到了极致。
地下室里有一盆烧铁炉,沈剑心拿起一根铁钳,向华容走了过来,华容看着滚烫的铁钳,吓得花容失色:“你不要过来,我不要呜呜!”
铁钳只要烙在皮肤上,马上就能把这块皮肉烫熟,华容这次真的怕了,他最怕自己最珍惜的娇嫩皮肤受到一点损坏此时沈剑心举着铁钳走过来,他怎么能不怕:“沈剑心,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也是我的奸夫,你怎么不自己浸猪笼呜呜。”
“别动,烫歪了可得重新再烫一遍。”
“你要烫哪里呜呜。”
沈剑心笑道:“当然是你以后会天天偷人的小逼啊,荡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华容只觉得下身肉洞被铁钳彻底撑开,滚烫的铁棍捅了进来,在他的阴道烫下印记,灭顶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再也不省人事。
华容是被泡在污水中醒来的,他以为一觉醒来酷刑应该结束,结果发现自己还被关在地下室,他顿时又绝望地闭上眼睛。
污水黑不溜秋,臭不可闻,他觉得自己像泡在了粪便里,恶心得差点要吐出来。沈剑心又被他吊了起来,然后用清水将他冲刷干净。
他柔弱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冷漠地闭上眼睛,决定装死。
“容儿生气了?”沈剑心居然还好意思问。
“我气死了。”华容捂着小穴,那里滚烫似的疼,“我的小逼废了,以后你肏其他的小母狗去。”
沈剑心叹息:“亏你还是医仙白英的徒弟,这黑水不过是混合了几百味材料的草药,容儿没嗅出来吗?”
华容一怔,倔强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哼。”
师尊才不会给他调制这么恶心的药液,这个臭男人就是存心恶心他。
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