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因为过人的容貌,还有为人惊艳称奇的看家技艺。林扶宵为了给杜絮让位没有拿出他最引以为傲的琴技,然而一场吟唱依然不俗,众人不由联想作为双珠另一位的盛桑音若是拿出看家本领,想必不会输给林扶宵。
众人比一开始更加期待盛桑音献艺会是什么场景,表演之前冒了一下头的呼声再次响起,阵阵夹杂着盛桑音名字的鼓动声混乱许久,不知谁率先喊了句“蹋云舞”,众人反应过来后瞥了几眼殷楚痕神色,趁着人多杂乱也跟着嚷嚷蹋云舞。
蹋云舞是从民风奔放的璋月国传过来的舞蹈,其动作适合身姿纤细的人跳,若是舞者拿捏住精髓则观赏起来轻飘灵动如同踏在云颠,所以有了“蹋云舞”这个称呼。
盛桑音曾经在几年前的盛夏友会上跳过一次,当时看过的那帮人如今再提起来仍然会惊叹向往。然而那次之后别人再提这种舞他都婉拒了,用的理由是很久没有练已经生疏。
虽然他说的云淡风轻不似有假,众人却更加相信私底下流出来的传言,是殷楚痕占有欲作祟,不准他再在公众场合跳这支舞。
如今两人关系肉眼可见的闹僵,或许盛桑音不用再顾忌殷楚痕。好事者便趁着这个机会起哄,想要争取一下传闻中见之毕生难忘的舞姿。
在一片鼓噪声中,盛桑音看向右侧离得不远的殷楚痕,对方把玩着最后一枚剩下的玉环,目光却锁在他身上,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暗含警告意味。
盛桑音被他这种眼神盯得十分不爽,既然已经划清界限,殷楚痕凭什么还指望他会听话,然而更让他生气的是,自己遇到这种事竟然下意识像以前一样去看殷楚痕的态度。
冲动之际盛桑音差点应允众人此起彼伏的叫嚷,余光瞥到坐在旁边的祁吟修,他又闷头喝了一杯酒让自己冷静。
三杯酒下肚,他起身对众人道,“承蒙各位抬爱,只是桑音早就说过了,这些年生活疏懒对舞技少于磨练。今晚恐怕要让大家失望了,桑音自罚一杯。”
他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耳边传来众人连片的唏嘘叹惋。目光顺着酒杯往下,他看见殷楚痕的脸色稍微舒展开,显然误以为盛桑音是为了他才拒绝。盛桑音气闷,却又不可能专程跑过去澄清,只能自我安慰爱怎么想是对方的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