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不堪吗?害怕被祁吟修发现怕成这样?他祁吟修又有多干净?
殷楚痕道,“我可以不告诉他,让你继续做那位祁先生眼里的阳春白雪,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盛桑音道,“……什么事?”
殷楚痕在他脸上轻吻,“不准和他成亲。”
盛桑音咬牙,眼泪扑簌滴落到地板上,唇齿间挣扎很久,哑声道,“……不……”
一声轻响,房门忽然打开。去而复返的祁吟修站在房门前,愣愣看着地板上两人,僵在原地不能后退也无法往前。
刚才他发觉盛桑音每句话都很奇怪,故意假装离开,片刻后直接推门进来。眼前的场景解答了他的疑惑,他却宁愿自己从没回来过。
盛桑音睁大眼睛心脏狂跳,想要站起来反被身后的人死死禁锢住,他只能高声喊道,“你听我解释!!!”
祁吟修沉默不语。
殷楚痕将他抱起来扣在怀里,面对门口那人,让对方将两人的亲密无间看得清清楚楚,“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他看到的那样,还需要解释什么?你想说你和我一清二白绝无瓜葛?还是你没有骗过他,让他以为你只有他一个男人?”
盛桑音此刻真是恨极了殷楚痕,怒吼着摇头,恨不得立即死掉算了,“你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我求你不要说了!”
一片混乱里,只有祁吟修的声音依然冷静,缓缓开口,“……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盛桑音立即道,“就这一次!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没有再找过他!我和他就只有这一次!”
祁吟修盯着他看了许久,盛桑音不敢和他对视,自己现在全身乱糟糟、眼泪横流、身后还贴着一个男人的样子,对方看得越久,恐怕心里对他的失望与厌恶就会越多。
祁吟修道,“和我在一起之后只有一次,那之前呢?”
盛桑音无法回答,只流泪不断重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殷楚痕真是要被眼前这种场景气笑了,那种能吞噬一切的愤怒与嫉妒占据理智,让他说出了最能伤害面前两个人的话,“不如让我帮他告诉你吧。在认识你之前,他在我身边待了五年。盛桑音是我的男宠,这种传闻,你真的完全没有听到过吗?
说起来,你还真是可怜啊,对他温柔,待他好的不能再好,原来从来都不知道,他被我压在身下操的那些年,每天晚上死缠烂打觍着脸往我床上凑,跪在我脚下求我喜欢他。一件本王用来泄欲的工具,居然被你当成宝贝一样供起来,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要是当初本王稍微多给盛桑音几次笑脸,现在还能有你的事?他只会全心全意扑在我身上,一个教书先生,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男宠这种传闻,祁吟修是听到过的,也曾经亲口问过盛桑音。但当时盛桑音是怎么回答的?他说他是殷楚痕的谋士,两人半点关系也没有。他说了,祁吟修也就选择信了。
“殷楚痕……”盛桑音偏头,朦胧泪眼深邃而恐怖,流窜着同归于尽的杀意,“……你怎么不去死啊?”
殷楚痕心脏骤然一痛,他将盛桑音贬到尘埃里,彻底断绝了他和祁吟修的希望,也彻底断绝了他和自己的希望。
祁吟修没有回话,走上前。盛桑音转头看他,眼里的仇恨还没来得及散去。祁吟修一怔,不再看他双眼,搂住他的后背想要将他抱过来。
殷楚痕没想到,在他说出这种话之后,对方还能走过来,下意识紧紧扣住盛桑音的腰不肯放手。
祁吟修道,“按照王爷刚才说的,你只是将他当成一个泄欲工具,对他没有半点感情。现在羞辱他羞辱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请问你还抱着他做什么?”
这次轮到殷楚痕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