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桑音道,“放手。”
腰上的钳制松开了。
祁吟修将外袍脱下盖在他身上,月光一样纯洁的白色,掩盖住盛桑音身上所有狼狈痕迹。
祁吟修将他打横抱起,出了屋子走向自己的卧居。
期间盛桑音拽着他衣领,又怕他会讨厌自己触碰,默默松开手。
“我以前的确喜欢过他,但是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了。”
“我说想和你成亲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想嫁给你,只想嫁给你。”
“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骗你,但是我怕你知道这些事会像现在这样生气。”
“吟修,你能不能说句话?随便说什么都行,不要不理我,你这样我很害怕。”
“吟修……”
祁吟修将他放在屋内床上,连外衫都来不及拿,起身就往外面走。
盛桑音慌忙拽住他衣袖,半坐起来,泪痕未干的眼睛惶恐地望着他,“你要去哪儿?”
祁吟修转头,外袍的掩盖下,盛桑音脖颈上一个极深的吻痕格外显眼。
他收回目光,将衣袖上小心翼翼抓着他的那只手推开,“盛氏世子,的确是我高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