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对方身上带了怒气,埋头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下,蹙眉冷声道,“不许去找他。”
盛桑音心道,祁吟修虽然认得他是谁,但到底还是受了酒醉影响。若是放在平时,这种不讲道理又极其不合时宜的话,对方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祁吟修见他不回话,自顾自将人抱了一会儿,屡次低头想要吻他。双手在他身上越来越放肆的游移,隔着薄薄的衣衫揽住细腰,一只手往下覆住丰软臀肉,手指揉捏间将他的腰胯带向自己,隔着衣袍,两人下身紧紧相贴,若有似无小幅度的磨蹭。
他终究按耐不住,炙热吐息喷在盛桑音脸侧,低声轻唤“桑音”,抬手欲抽掉腰带,却在这时被盛桑音按住了手,耳边听见对方道,“你喜欢杜絮,这是你自己说的。”
盛桑音抵住他的肩,将他隔开一些,双目中的情绪复杂难言,似乎有些疲惫,“所以你现在对我做这些事,又是什么意思?”
祁吟修凝神看他,唇角动了动,像是想要辩解,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沉沉与他对视。
盛桑音道,“你这样忽冷忽热,会让我觉得很煎熬。我们别折腾了,你有你的夫人,我也有我的归宿,这样的结果也挺好,就这样了吧。”
祁吟修冷声道,“你觉得你的归宿,是殷楚痕?”
盛桑音并未察觉他语气里的危险,点头回他,“对。”
字音刚落,他被人推在旁边墙上,高大的身躯紧跟着压下来。祁吟修双目微红,按住他狂乱又不安的亲吻,盛桑音愣了愣,随即两只手又推又拍,被他捉了按在头顶。
吻得几近窒息的间隙,祁吟修稍微退开,身体仍然牢牢压着他,喘息着道,“不许。”
盛桑音本想怼回去,抬头看见面前祁吟修阴沉的脸色,直觉现在最好不要再惹他生气,于是沉默不言只是四肢用力挣扎。
遭到他反抗,祁吟修心里更乱,用力将人压得动弹不得,几乎有些粗暴的解了他的衣衫,埋头舔上暴露在外的乳肉,一只手往下抚弄他垂软的性器。
粗粝的舌头在胸口来回舔舐,乳尖被对方的牙齿咬住,有技巧的碾磨轻扯。身下肉棒被温热的手指掌握,拢住柱身上下揉捏,拇指抵住顶端小小的马眼,用指甲往那个敏感的小洞中拨弄。
这种程度的挑逗本来就让人难以抵抗,更何况,此时压在他身上的人还是祁吟修。
盛桑音不由自主轻声呜咽,几乎要在对方面前丢盔弃甲,内心却是矛盾到极致,如果继续下去,原本稳定下来的关系,恐怕又要纠缠不清了。
他咬唇忍下喉间呻吟,垂眸看着在胸口流连品尝的男人,“祁大人对我做这些事,不觉得对不起家中夫人吗?”
祁吟修直起身,与他鼻尖相触,低声道,“我与她是名义上……我只有过你一个。”
抚弄盛桑音性器的手指往下,探入臀缝之间,抹了下穴口溢出的汁水,轻而易举往里面插入两根手指,“……你也想要我。”
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袭上来,盛桑音狡辩道,“是你刚刚在我身上乱摸,我才会有反应。我没有想要你。”
祁吟修蹙眉,一只腿插入他双腿之间,分开膝弯,释放出自己蓄势待发的热物,托着他的腰一顶,粗硬的肉棒将小穴捣出更多汁液。
盛桑音被他几下连续的顶弄操得腿软,双手攀着他的后背,觉得这样不合适,收回手身体又往下滑,被祁吟修抬起一只腿缠在腰上。
祁吟修低头,见他耳垂脸侧透出情欲的薄红,问他道,“还要说不想要吗?”
盛桑音别开脸不看他,祁吟修忽然想起什么,往前凑了凑,与他贴的不留缝隙,肉棒整根没入小穴,调整角度在穴肉上用力戳刺,甚至托起他的双腿越操越深。
盛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