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祁吟修不信,咬了他的唇,强势地探进唇齿间,勾住里面香软的小舌搅动。浓精抵着宫口激射进子宫,将脆弱的内壁冲刷到颤抖,冒出一股股淫液与里面的精液混成一片。
盛桑音绷紧了脚趾,子宫深处被内射的快感,让他啜泣着不断掉眼泪。祁吟修低头夺了他的唇反复品尝,衔住柔软的下唇,低声道,“会的。”
盛桑音没心思跟他争了,模模糊糊间一只手碰到对方手臂。他被剥的凌乱不堪,祁吟修仍然衣衫齐整,宽大的官服下,手腕处似乎有一个坚硬的环形东西。
某个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盛桑音偏头睁开眼,撩起祁吟修衣袖,却见修长手腕上,一只乳白色玉环滑在腕骨处,玉环尺寸太小,与手臂几乎不留空隙,也不知道当初这人是怎么戴进去的。
盛桑音聚拢心思仔细辨认,看样式和纹络,的确是原本放在盛府卧房内,他以为丢失的那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