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能忍住自己那狂热的情欲,她的裙子越来越短,她不知
道自己怎么会去浪费那宝贵的财富去买昂贵的短裙,她一坐下,就能露出整条大
腿,当那白嫩的肌肤感受到炙热的视线,她便忘了贫穷和生计,她轻轻掐他,让
他别看,他悄悄跟她说她的腿是他从未见过的绝品:这双腿和羊脂相比,羊脂太
过腻人;和白雪相比,白雪太过松散;说似奶油,奶油只有粘软;说像果冻,果
冻有失水嫩——他每一次形容都让金小姐狠狠捏他手臂大腿一下,说到最后,他
抚摸上她的玉腿,从腿背摸到腿内,从腿窝摸到腿根,他没有向更深处探去,金
小姐也夹紧那只色手,用弹奏乐曲的玉手抚摸揉弄男孩的脸庞,「坏蛋。」嘴上
这么说,手上的动作也不知道是惩罚还是奖励,终于在第四周时,也终于亲上了
嘴儿,真是:
初见郎君语还羞,接踵摩肩,君顾女盼,琴匿雪霜玉撩弦。
这朦胧氤氲的情感,在将拨云见日时戛然而止,一次课后,柴夫人把金小姐
叫道一旁,说道,「你不用再来了。」
「你觉得你是来干嘛的?」
金小姐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儿,又受到柴夫人接连质问,惊慌变成了惶恐,她
和去悱的事情定是被发现了。
「这可怎么办?」
夏日炎炎,可金小姐冒着虚汗,手脚冰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掩饰还是
该诚实,手捏着手臂,齿压着嘴唇,「我……」
见她心慌,柴夫人冷哼一声,神情更肃,眼里的不屑越发凝实,「我什么?」
「我是来教去悱钢琴的。」
「呵——」柴夫人听罢一个健步到金小姐身前,拉着她的短裙,那短期远未
及膝,露出半条大腿,「这是来教课的?还去悱,你什么关系叫他去悱?」
本心虚的金小姐被柴夫人不尊重的动作激怒了,用力推开她的手,「你干嘛,
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
「自由?」被推开的柴夫人不急反笑,声音变得尖厉而刺耳,说着说着脸也
渐露狰狞,「您到真是自由,拉着我儿子的手就往你腿上摸,今天连嘴儿都亲上
了!」
未经人事的金小姐平时听嫂子说男女之事都含羞带臊,被雇主道破自己和学
生的丑事儿,手臂双腿越发畏缩,嗓子发紧发干,但又想到了刚才那惊险刺激的
一吻,心里又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快感。
那时,去悱和她已经确定没了旁人,说话开始放肆,他那好奇心过重的手又
伸到她的裙下,她自从半推半就从了他的爱抚,这两次课他都见缝插针,摸个不
停,平实的抚摸,热烈的抓揉,挑逗的搔弄,她不得不边不时提醒他休要弄出红
印,边享受他的炽热摸和喘,那气打到她脸上,颈上,皮肤露出樱花般的粉。
「啊……」
男孩的手突然从靠在他身边的右腿探伤了左腿,那手掌安向钢琴凳相压的大
腿肉,手和腿,掌与肤,腿再与凳,互相推搡堆积出色情的波纹。
「小点声——」
「唔!」
他在她耳边耳语,没想到引发了更大声的娇喘,他不得用在钢琴上的手捂住
她的嘴,他东张西望,希望没人发现,可金小姐因为捂嘴的动作的反射,更大动
作的挣扎出声,本在钢琴上弹奏音阶做样子的手掐在他的腹上,果然,他放开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