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会比上次更彻底。这是他不愿见到的。
餐厅的人只是以奇怪的眼光看着这穿着怪异,要求奇特的客人。
易彪推着餐车到了大厅。
现在的他,穿着浴袍拖鞋,推着餐车看来更加可笑了。
当他推着餐车到咖啡座的入口时,才心中暗叫糟糕。
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江逗的原名或绰号。
John Doe,无名氏,江逗,或者照中式译法先姓后名,豆浆?
这下该怎么办?
难不成要去广播," 要干我未婚妻的先生们请到柜台来?" 这下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易彪他四顾周遭,却根本无从辨视。
突然,他看见一到曙光,艾诺!
易彪急急走向艾诺,拉着他的手,一如溺水的人抓到救生圈一般。
手突然的被抓住,艾诺吓了一跳,认出是易彪,不屑的把手甩掉。
" 小哥,请告诉我,陪楼上那位先生一起来的人在哪里?" 以易彪的身份地
位,一向颐指气使惯了,何曾用过这种口气来对这种低下的人。
艾诺用鄙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的易彪,又一次的羞辱了易彪。
嘴角往中间一桌一呶。
易彪忙不迭的向他的救星道谢," 谢谢,小哥,谢谢。" 转身朝角落走去。
背后传来艾诺不屑的一声" 龟公" 如刀般刺入易彪的背。
现在易彪恭敬的站在桌旁,三人正在吃着东西。易彪就站在一旁等着他们吃
完。
三人细嚼慢咽,似享要好好享受食物,又好像有意对易彪折磨。
一如猛兽捕获猎物,不急着马上让猎物毙命的玩弄着。
易彪站了有如一世纪那么久,最后,其中一人发现了他,边擦嘴边问道,"
干嘛?"
易彪恭敬的回答" 胡小姐请三位上楼一聚。"
" 你的女人要我们上去做什么?" 那人嘴角带着轻视的微笑问道。
" 她想请三位上去干她。" 易彪看着地板,嗫嚅的说。
" 你是说,你的女人浪着要鸡巴干?"
" 是的,请三位随我上楼。"
三个人对得到的答案觉得很有趣。
但是显然觉得羞辱得还不过瘾。
" 我知道你的女人想要我们的鸡巴狠狠干她。
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想?
你也想要我们把鸡巴插入你女人的每一个洞里吗?"
站在大厅之中,易彪承受着莫大的羞辱。
但是易彪别无选择,只好做更进一步的屈从。
" 是的,我希望三位能上楼来干我未婚妻。"
" 你的女人常给外人干吗?"
这个问题,易彪并没有回答,他原本以为他答得出来,或者说,他知道答案。
但是,他不知道江逗算不算外人。
加上先前看到的景像和现在的处境,他知道,今后的答案将会完全不同。
三人起身离座,一个去付帐。
显然对于最后的问题没得到答案也不以为意。
其中一人眼睛直视易彪,说," 当我的鸡巴插进你女人的浪穴时,她会被我
干到精液从耳朵流出来。"
付完帐的人走了回来,也听到这番话。
三人就在易彪面前放声大笑。
跟在推着餐车,着浴袍拖鞋的易彪身后,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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