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也是绞尽脑汁,费了一番工夫才
找到一个对我们一无所知的人。
而且,他也不是牛郎,所以不会传到那圈子,更不会传到贵妇社交圈。
做完了,给他一笔钱把他打发走就没事了。"
易彪脑中一阵混乱,他只本能的一迳反对。
" 心肝,宝宝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呀。
人家说,看自己的女人被人奸淫而发浪,这种异常刺激极为强烈。
宝宝肯屈辱自己让一个江逗玩宝宝给你看,是为你做牺牲哪。
更何况,你以前的花心旧帐还不知有多少还瞒着宝宝,宝宝出轨一次也不算
过份,而且,还让你全程监看。
你也要体谅一下宝宝,这些日子,宝宝只有心肝的手指和舌头慰藉,好久没
有尝过肉味了。
你放心,这只是欲念的发泄,宝宝还是最爱你的。"
易彪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也不知该怎么反驳。
脑中想到俐苓的浪态,跟一个外人,一个江逗做爱。
他必须承认,光是这样想,就有一份快感传遍全身。
俐苓一手牵着易彪,一手拉起沙发上的江逗,就往卧房里走去……
入了俐苓的闺房,易彪被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
" 心肝,你可以把衣服脱了。
没关系,我和江逗说过了,他知道你下身穿着什么。没关系的。
软膏和肛门性器在这儿,你拿着。
觉得有必要就让它上场。" 说罢便在易彪的嘴上吻了一下。
退了一步就开始宽衣解带。
易彪坐在椅子里,看着俐苓在他和这个江逗面前如脱衣舞娘的挑逗滋态,脱
得只剩吊带丝袜。
看着俐苓将江逗的上衣除去,一把将江逗的裤子连同内裤扒了下来。
江逗的阳具蹦了出来,弹在俐苓的脸上。
俐苓盯着江逗的阳具看,只有崇拜性的发出" 哗" 的一声。
便迫不及待的将小嘴凑上去又吸又舔。
易彪必须承认,这江逗的阳具比他的来得大,来得长,来得粗。
就这么看着俐苓,如同一个没有羞耻的妓女,跪在江逗双腿间,全心的服务
着江逗的阳具,好像天塌下来也无所谓似的。
一只手下伸在她自己的阴户上揉了起来。
他望向江逗,发现江逗也正看着他,嘴角若有似无的闪过一抹蔑笑。
看着眼前的淫荡景像,再回头看看手中拿着的软膏和性器。
愤怒,屈辱,兴奋的交杂,不知该如何反应。
而他的裤档底部,已不自主的因为泌泌流出的精液湿了一片。
" 骚货,你最好叫你男人把裤子脱了,省得你事后处理麻烦。" 江逗开口说
了第一句话。
俐苓将眼瞄向易彪,小嘴仍没有离开江逗的阳具。
" 唔……唔……" 的发出声音,却无法辨识说的是什么。
最后,俐苓依依不舍的让阳具自口中离开。
后退躺上床上。
先对一旁的易彪丢了一句," 心肝,少丢脸了,把裤子脱了吧。" 再回头深
情的望向江逗的阳具。
" 这是我一生见过最大的大鸡巴了,要是不尝尝真是枉费一生。
来吧,给我尝尝大鸡巴的滋味,不过你要温柔点,小穴还没尝过这么大的。
"
江逗摸了一下俐苓淫液外流的阴户,转头对易彪说," 你的女人够浪够骚。
既然没有尝过真正的鸡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