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了脸颊。
" 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再次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许朵像是在酝酿情绪,鼻翼翕合,好一阵后,突然哇地大哭了起来:" 哇—
—姐夫——" 她扑进了我的怀里,全身因哭泣而剧烈地抽动着。
我心里和她的手一样,也开始冰凉了起来。我就知道,许朵可能犯了比上次
还要傻的事!
" 哭吧,在姐夫怀里好好地哭!" 我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说,我甚至把自己
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让她感觉着我的存在。
现在这个家,我们两人是唯一还有点生气的活物。爸爸因为妈妈的突然病倒
已经基本上被击倒了,苍老得非常的厉害,加之他本身就不爱管事,所以他几乎
算不得有生气的活物。而我,内心里似乎也在急剧苍老,似乎也快没有了活气。
如果许朵也跟着这样了,那我可真是罪大了。我是这个家中唯一一个年轻的男人,
我有责任挑起这个家的全部担子。可是,我事实上根本就没做到。
许朵在我怀里哭了一阵,终于忍住了悲声。我见他终于不哭了,给了她纸巾,
让她揩干眼泪,这才轻轻地问:" 许朵,告诉姐夫,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请你都
要告诉姐夫,好吗?" 许朵点点头,哽咽着道:" 姐夫,我配不上你!" 我听了
这话觉得十分别扭,忙松开她,让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 许朵,又说傻话
了!我们之间能说配不配得上吗?" " 我就是配不上你!" 许朵倔强地道。
" 许朵,我们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配与不配的问题!"
我纠正着她,希望她不要再钻死胡同。
" 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 许朵哽咽着," 原先,我怕你会觉得和我不相
配,因为我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所以在还鸽子钱时,我临时改了主意,故意让
他破了……我只是想让你觉得,我们是平等的,呜——呜——" 我听着,心像被
刀铰了似的痛,双手紧紧地抱着她喃喃地道:" 傻妹妹,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
能拿自己的一生来开这种玩笑哇!" "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只想你不要觉得和我
在一起是高攀什么的。可是——" 许多止了哭,但仍然流着泪。
" 许朵,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多么爱你姐姐,怎么能
和你——" 我感觉自己很无奈,又感觉自己的语言很无力。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
么,以至于几次话到中途却没了下文。
" 出了妈妈这件事,我忽然想起来,外婆好像就是因为突发脑溢血死亡的,
难道我们家有遗传病史?我有了这个怀疑,昨天便到医院查了查,结果我的血压
还真的偏高!一想到自己也要像姐姐、妈妈她们一样,我的心就凉了!" " 你说
什么哪!我还没听说高血压也遗传呢!" 听说她只是因为这个心里不痛快,我心
情轻松多了。
" 我这才觉得原来不应该是姐夫你担心配不上我,而应该是我担心自己配不
上你!如果我们结合了,哪一天我也像姐姐一样了,我不是也就像姐姐一样地害
了你吗?" 我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她的双肩扳得正了,让她看着我道:"
许朵,我们不会有什么结合不结合的,你别胡思乱想了。要不是你胡闹,妈妈也
不会成了今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