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老白干似的津津有味地吧嗒着两片薄嘴唇,“好香啊,不服不行,还是嫩雏的 淫水有味道啊!” 爷爷把指尖上的淫水吸吮得干干净净,然后伸出手去不容分说地扯掉姐姐的 上衣,姐姐的上半身整个坦露在爷爷的眼前,爷爷赅人的尖手指在姐姐雪白细腻 的肌肤上贪婪地抓挠着,姐姐浪笑起来:“哎呀,爷爷,好剌挠啊,好痒痒啊!” 爷爷没有作声,两眼死死地盯着姐姐的胴体,突然,他俯下身去,伸出舌尖 舔吮起姐姐的小乳头,姐姐更加纵声浪笑起来,两条纤细的大腿不停地晃动着, 爷爷顺势抓住一条大腿,他仔细地审视一番,手掌哧哧地抚摸着,姐姐笑吟吟地 瞅着爷爷的丑态,爷爷摸了一会,竟然叨住姐姐的脚趾叭叽叭叽地啃咬起来,那 美滋滋的神态,活像是在品偿着香气喷喷的酱猪手,姐姐扭动着大腿,撒娇道: “爷爷真好玩,啃人家的脚趾头,你不嫌臭啊!” “不臭,不臭,”爷爷继续啃咬着,“特香,小孩子的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 香喷喷的,一股奶香味!” 爷爷吮够了姐姐的乳头,啃饱了姐姐的脚趾,他再次将尖手指插进姐姐的小 便里,爷爷的尖手指每搅动一下,姐姐便闭着眼睛,咧着小嘴尖声的浪叫着: “哎哟,爷爷,哎哟,爷爷……” “好啦,湿啦,可以开苞啦!”说完,爷爷掏出大鸡巴在姐姐的面前晃了晃, “辉儿啊,啥叫开苞,你马上就知道啦!” 爷爷的鸡巴很特别,跟他那干干巴巴的身材一样,细长细长的,并且极其可 笑地向左侧扭拐着,记得有一次,爷爷跟大伙一起站在墙根处撒尿,村民们看到 爷爷这奇特的鸡巴顺嘴说道:“嗬嗬,老院长,你的鸡巴好特别啊,怎么好像汽 车转弯要大回似的啊!” 可能是心太淫、太邪,爷爷连鸡巴都变成了弯曲的,在鸡巴根处,有一丛脏 乎乎的乱毛,呲牙咧嘴地向四面八方散开着,在昏暗的灯光下,爷爷尖细的鸡巴 头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浊光。他拽掉姐姐的内裤,将鸡巴头顶在姐姐光光溜溜的、 洁白无暇的阴部,爷爷用鸡爪般尖厉的手指分开姐姐胯间的一条细长的肉缝,我 看到姐姐的肉缝呈现着淡淡的粉红色。 “哎哟,”姐姐正嚼着月饼的嘴巴突然尖叫起来,乱纷纷的月饼渣从嘴角里 滚落出来,“爷爷,好痛啊!” 哦,原来,爷爷将细长的鸡巴捅进姐姐的小便里,毫无思想准备的姐姐“啊 ……”的喊叫起来,她惊恐地咧着嘴巴呆呆地望着爷爷,浑身突突地颤抖着,额 头上渗出大滴的汗水,爷爷的鸡巴继续往姐姐的小便里捅插,姐姐白嫩的大腿哆 哆嗦嗦,她将月饼放在炕上,把手伸向小便,她想挡住爷爷鸡巴的继续捅入: “哦,哦,好胀啊,爷爷……” “辉儿,别怕!”爷爷推回姐姐的手,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姐姐的小便里,他 喜滋滋地对姐姐说道,“辉儿,这就叫开苞,懂吗?女人早晚都得开苞的,早晚 都得有挨捅的那一天,不要怕,辉儿,一会就好啦,多捅几下,滑溜滑溜就好啦、 就舒服啦!听话,别乱动,爸爸明天给你买根大麻花。” 爷爷一边安抚着姐姐,细长的鸡巴一边不停地在姐姐的小便里进进出出,反 复地磨擦着,看着那可笑的扭动样,仿佛是要从姐姐的小便里挖出点什么宝贝似 的,姐姐抬着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身下,无比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亲爸 爸那根鸡巴在尚未成熟的小便里肆意捅插着。在爷爷的不停插捅之下,很快,姐 姐的小便泛起一片晶莹的光泽,爷爷的鸡巴进进出出非常的轻松自如,爷爷的鸡 巴每捅插一下,姐姐便仰头脑袋轻轻地哼哼一声:“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扭转了一下身体,结果,将干枯的屁股正冲着我,我看到随着爷爷不停 地捅插着姐姐,他的屁股下面有两个干瘪的、生着弯弯曲曲黑毛的肉蛋蛋非常好 玩地晃来晃去,啪嗒啪嗒地抽打在姐姐的小便上。 “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呼呼呼地喘息着,姐姐哎哟哎哟地哼哼着,望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