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虽然不是队长,可是权利比生产队长 还要大,只要他说一声:王队长,敬老院的口粮不够啦!不用你爷爷再说二话, 第二天一大早,生产队长便打发车老板乖乖地将一大马车的粮食送到敬老院去。 如果你爷爷说:队长,敬老院的烧柴没有啦!队长立马就安排车马给敬老院送烧 柴去。 记得那是一个炎炎的盛夏,你正坐在土炕上纳鞋底,由于我年纪尚小,腕力 不够,一天也纳不了几双,并且手上磨起了一个又一个血泡,你爷爷嫌我纳得少, 没少骂我,甚至还抽过我的耳光。我一抬头,你爷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旁 叭嗒叭嗒地抽着呛人的老旱烟,我吓得浑身直打冷战,握着铁锥的小手更加不听 话起来,你爷爷冷冷地对我说道:“你,先放下手中的活,到我的办公室去一下!” “是,院长!”我活像个囚犯似的应了一下,然后木呆呆地站起身来。 不用问,我心里想:院长嫌我纳得太慢,一定又得抽我的耳光啦。可是,院 长的命令赛过皇帝的圣旨,我不敢怠慢,乖乖地跟在院长的屁股后面走出了大车 店般的破房子。 “咣当……”当我走进院长的办公室后,院长咣当一声将房门锁死,我默默 地呆立着,等待着接受院长无情的惩罚,院长厉声喝道:“跪下!” 我浑身哆嗦一下便啪啦一声僵挺挺地跪在了凉冰冰的地板上,院长绷着瘦脸 冲我走来,他一边走着一边开始解裤带,我惊赅到了极点:看来,院长今天不想 扇我的耳光,而是要用皮带抽我,一想到此,我那干瘦的身体不禁剧烈地颤抖起 来。 扑啦,院长解开了裤子,可是,他并没有像我所想像的那样将裤带拽出来抽 我,而是令我极其惊讶地掏出了他那细长细长的大鸡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成年 男人那撒尿的玩意,我既害羞又害怕,小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根,我慌慌张张地 低下头。 “抬起头来!” 院长恶狠狠地拽住我的羊角辫,我咧着嘴抬起头来,院长已经将长鸡巴递到 我的嘴边:“张开嘴,含住它!” 望着院长那冷冰冰的目光,我不敢违抗,我乖乖地张开了嘴巴,院长立即将 细鸡巴塞进我的嘴里:“啯……给我啯,快点!” 一股令人窒息的骚臭味差点没把我恶心的晕厥过去,我连大气都不敢出,憋 闷得两眼流出成串的泪水,院长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捅搅着:“啯,给我啊!快啊!” 在院长的催促之下,我强忍住恶心握住生满乱毛的鸡巴根便开始吸啯起来, 让感到我奇怪的是,院长的细鸡巴越啯越长,越啯越硬,最后直挺挺的像根细长 的擀面杖。那个时候,我还很小,从来没有见过成年男人撒尿的玩意,望着不断 胀大的鸡巴,我又是惊讶又是紧张。我继续不停地吸啯着,舌头反复不停地缠绕 着红通通的鸡巴头。而院长则耀武扬威地站在我的前面,他依然拽扯着我的羊角 辫,胀大起来的鸡巴不停地捅搅着我的喉咙,有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