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敲着胸膛。
他的脸,他的温度,他的味道,他的声音,他的笑,他对自己伸出的手。
不该这样的,却又忍不住。
男人翻身下床,在黑暗里摸索着,翻到抽屉里的钢笔,冰凉的外壳握在手里,像握住了命一般。
身上的热气因为离开了床而不断被冷空气卷走,男人着了魔般用大拇指不断的抠弄着刻在笔身上的痕迹。
还是很热啊。
男人低头吻上沾上自己温度的钢笔,攥着笔的手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着,冰凉的让人瑟缩着,明明应该清醒过来的,却愈发迷乱。
终于将手伸进裹着湿热气息的森林,冰冷的金属被迫接受这不属于自己业务范围的公务,本来应该用来签字的笔尖沦为无用的饰品。
啊,好凉。
若是钢笔会说话,此刻怕是委屈的不行,将自己与这可怕的大家伙放在一起,可自己的主人无动于衷。
依然在做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干净的笔沾染私密味道,甚至变得粘腻不已。
偶尔剐蹭到钢笔的笔夹出,粗鲁的手让皮肤柱体刺痛,片刻的清醒却无用。
我在干什么?
我拿着什么?
哦,是弟弟的钢笔,是我的生日礼物,是对我的喜欢。
可我只有签字的时候才用的到呢,还能写什么呢?
写什么不重要,写在哪里比较重要。
想看黑色的墨汁沾在弟弟白嫩的背上,又或者尖锐的笔尖划上幼嫩的乳尖,圆润的笔尾蹭上臀部,揉着褶皱,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发出求饶难耐的声音。
粉红的唇也可以,让他伸出舌尖,舔去上面自己的污物,再低下头,吞下自己的液体。
想到此处,哥哥更激动了。
牢笼的锁本就虚虚的挂着,轻轻一拽,便落到尘土里,被埋葬。
粘着污秽的笔被男人用自己的睡衣擦拭,放进来最深处的盒子里。
无力的重新倒回床上。
等到天光乍亮,锁又重新被挂了回去。
哥哥依然是哥哥。
三
他本不该回去的。他想。
可爸妈在云南旅行,弟弟的十七岁生日,他没有理由再缺席。
一年,过的快极了。
足够弟弟的头发从耳际蓄到肩膀,一个草绿色塑料皮筋勒着松散的发,斜挂在颈侧。
哥哥回来啦!
坐在餐桌上晃着脚的人,雀跃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匆匆忙忙的赶到面前来,把哥哥的公文包接过来,把脖子上的围巾绕下来挂到衣架上,欢天喜地的好似是哥哥的生日一般。
说不惭愧?不可能。
如果不是自己那些肮脏心思,自己可以放肆的给弟弟一个拥抱,揉乱头发,甚至一个充满兄弟情的拥抱乃至轻吻。
可现在,他不敢。
他只能,拿出口袋里的生日礼物,浅笑着,说一句,生日快乐啊,弟弟。
家里只有三个人,做饭的阿姨也陪着一起吃了。
弟弟还闹着要喝酒,他性子里的管束因子又在作祟了。
不可以,就算成年了也不可以。
红酒也不行。
没有谁见过弟弟喝过酒,也未曾见过他喝醉过的样子。
小说里不是都这样讲的么?
酒后乱性,酒后失言。
他都没喝酒都能醉,再碰了沾着酒液的弟弟,一个自己喜欢,“喜欢”自己的如花似玉的小男生,怎么还忍得住?
所以哪怕弟弟嘟着嘴,晃着自己的手,自己都没有同意。
强作正经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