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饿狼的獠牙吗?
你想看那晦暗的秘密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吗?
是钢笔笔尖留在纸面上洇染的墨色,粘稠的水液在光滑的腿根抹开,颤栗着迎来拍打着礁石的浪潮。
无尽的夜藏在黑暗里的失控,透过床帏浮现在眼前的脸,将自己肮脏的指插入幻想中那人的唇中,合着口中的潮湿融为一体,咽下。
“这种实话,你想听吗?”
八
“嗯?”
看哥哥终于同自己谈这事,弟弟又忍不住躁动起来
想和哥哥亲亲,牵手,一起看电影,一起睡觉,还要更亲密的事,都要同哥哥一起去做。
于是男孩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说,“要的,我要听哥哥的实话,我想听哥哥说喜欢我。”
“好不好,哥哥?”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饱含着期待和天真,纯洁的盼望着你说出你心中他想要的答案。
但是,男人的话,你怎么能相信呢?
他并没有说你问出口他就答应你啊。
不光如此他还要用嘴堵住男孩乖巧的唇,要从男孩嘴角吻下,将男孩微厚的下唇叼住,含在齿间轻轻咬动。
再伸出舌尖从呜咽声里钻进唇间,宛如游蛇,入窟横扫,卷起那还没睡醒的小兔子,将柔软的肚皮翻过来,狠狠的压在上颚上,甚至要顶进更深处。
这无疑吓到了小兔子。
在狭小的洞窟里无处可躲,于是不停的弹动着,挣扎着,却只能和那条赖皮蛇缠的更深。
纠缠间口中的津液也无法远离战场,有的不乖巧的从唇角逃出,润湿了紧密双唇。
男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仓皇的想推开胡闹的男人,可被勾起的情欲又怎能被打断。
本就被欺负的男孩所剩力气不多,还被男人单手束住双手,按在头顶,深陷在被窝里。
坏心眼的男人在男孩唇上留下齿印,又咬上男孩的耳垂。
那块软肉更是敏感,血红的羞色还没褪去,又被吸吮着蹂躏,拉扯着,还要听着急促的喘息和湿哒哒的水声。
那平日里白皙的脖子也染上了绯色,像是被催熟的梅树,从树梢开了一树的梅艳。
于是侵略从耳后绕着脖颈,将锁骨也舔舐的水淋淋的,是被情色浇了的艳骨,是密密麻麻的爱意。
还不够,男人想着。
还要更恶劣,更坏,更粗暴露骨。
用鼻尖拱着男孩薄薄的乳肉,微张开的唇呼着热气,隔着胸膛缠绵着心跳,另一只手掐着其中一朵未开的梅花,搓弄着,揉捏着,甚至还要顺着花晕提拉起来摩挲,直弄的这棵梅树不自禁的抖动,将枝叶都弄的窸窣作响。
哥哥,,哥哥,,哈啊
这对男孩来说太强烈了。
他发出细微又急促的呼救和喊叫,希望停止又或者赶快结束。
这是只从冬眠里苏醒过来,发着春的蛇,也是只饿了一个冬饥渴的狼。
这还不够喂饱他们的地步。
还要更多。
男人松开另一只手,将无处可逃的兔子翻了个面。
大掌顺着丝滑的被单和肉体夹缝中滑了下去,捕捉住躲在白色内裤里的脆弱。
已经松开双手的男孩又堕入更大更密的网中,又是惊吓又是狂喜,热汗不住的从毛孔里往外涌着,弄的衣服都有些湿哒哒。
酥软的快感顺着身下那处蔓延着,思绪更是混乱,偏偏那坏哥哥不光揉着那处,还要拿着自己的顶着兔子的臀,隔着一层布胡乱戳着。
有时沿着臀缝擦过,那圆圆的卵蛋便打在小屁股上,力气大些,便发出噼啪声响;有时又戳到下面,那铃口的液体便沾在胯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