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乡(外传)蓝家-上

亮澄澄的子弹,枪很新,蓝玉虎进后山,啪啪打了两枪,两只飞鸟应声而落。蓝玉虎把刀别在腰里,枪藏在身侧,也是照「蓝毛虎」绿林的法门藏匿,除非搜身,外人根本看不出来,蓝玉虎从小耳濡目染,不是土匪,却要赛过绝大部分土匪,虎父无犬子,蓝玉虎也该呲出獠牙了。那年,蓝玉虎整十五岁,过完生日的第二天,巧儿便要被扶上花轿,强娶入太爷家当儿媳妇。巧儿穿着庄户家姑娘这辈子都穿不上的红绣婚服,一双略显憨厚的大脚上套着大号的绣花鞋,一动不动地踩在轿子的红底子里,巧儿披着盖头,眼里却止不住流泪,想起自己被逼死的爹,还有这辈子都见不到的情人,还有火坑般的末来日子,或许有那么一天,自己会长满杨梅大疮,被太爷家的人用草席随便一卷,找个乱坟岗子就丢了,传出去还会说自己不干净,没人会为自己着想。巧儿哭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大大的眼睛藏在盖头后面,红肿红肿的,凄凄切切之间,巧儿觉得抬着花轿的人有点不对头,里头有个人咋那么像蓝玉虎呢?可一转眼,那人就不见了踪影。蓝玉虎为了不被认出来还特意往脸上粘了个痦子,太爷家的婚礼极尽奢华,摆上桌的都是百姓不敢想的山珍海味,满座宾朋,也尽是乡贤豪绅,一个个脑满肠肥的,肮脏的心里装的全是鸦片和女人。悄悄绕过锦绣华彩的前大院,蓝玉虎摸进马棚,跳进了蓬松柔软的干草垛里,马棚后面就是后门,前面绕过一个院就是新人的婚房,进可攻退可守,眼下连马夫都去喝喜酒了,马棚里也只有几匹高大的,毛色泛着油光的畜牲,这里不会有人来,也方便隐匿。蓝玉虎脱掉喜庆的红色,露出里头黑篮色的夜行衣,又把黑巾系在脸上,露出闪着寒光的凶恶眼睛。就算是再没规矩的大户人家,也会把婚礼挑在黄昏举行,眼下时大宴宾客的时候,蓝玉虎只要等着就行。两个下人抬着一捆草席,草席里露出一双乌黑的脚,腐臭得招了苍蝇。「老爷也是,非挑大喜的日子送这疯婆娘上路」「不过是老爷的ji巴套子罢了」「老爷风流快活,倒让俺们干脏活,俺日他奶奶的,都ji巴臭了」「妈的,这都第几个了,数不过来了都,cao……」下人出了后门,并没看见蓝玉虎。近了黄昏,蓝玉虎擦了擦镜面匣子,确认绝不出错,便要悄摸潜到婚房里,临走时不知怎的就看见一边拴着的一老一小两匹马,老马黑漆漆的,小马黑里泛着点红。老马瘦骨嶙峋的,看样子是匹病马,不过病的其实不算重,多跑跑多饮饮,能缓过来,只是年岁大了,据来往后门为数不多的伙计讲,这匹马是要拉到汤锅宰了的,那匹小马也一样,品相虽还可以,却不能和马厩里其它健壮高大的马相提并论,也要和他老子一块儿挨刀。小马咴咴地叫着,彷佛知道死期将至,老马不做声,流着眼泪默默给小马舔着毛,爷们俩好几天都没吃料,反正要拉到汤锅宰了,也没有喂料的必要了。这两匹马咋这么像自己和自己爹呢?蓝玉虎打算抢了巧儿就把料烧了,至于这几匹畜牲蓝玉虎没想那么多,本打算一并烧了得了,可看见一老一小两匹马,蓝玉虎心里不是滋味起来。最新地址:反正是举手之劳,蓝玉虎割开马绳打开马厩,开开后门。「驾!」蓝玉虎对着老马小马pi股上各一鞭子,爷俩便撒开蹄子跑了。婚礼上正放着鞭炮,谁也没注意马厩里的事,蓝三叔想了想,索性把马全放跑了,留一匹最俊最壮的拴着——有了它,自己和爱人就能全身而退了。办完了事,蓝玉虎拔刀出鞘,转身摸进了洞房,藏匿到了柜子里。巧儿叩完高堂,心里已经绝望了,麻木了,夫妻对拜,也是让媒婆按着拜了,太爷大公子的暗病弄得他一身裤裆臭,把巧儿熏得死的心都有。喜乐吹打,巧儿饶饶的pi股不住地被大公子肮脏的手亵玩着,进了洞房让大公子扒了巧儿鲜红的裤衩,那刚开垦不久还嫩的出水的小嫩穴,看得浸y花柳的大公子心里直痒痒。大公子脱了裤子,ji巴边上都长起疮,血煳煳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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