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鞭子上左摇右晃的缨上,得了,孩子就叫蓝缨吧!转念一想,小小子的名字倒有点像闺名,蓝玉虎希望自己的儿子以后是一代英杰,成了,就叫蓝英吧!「蓝鹰?还蓝家巧儿,蓝喜鹊,蓝燕子呢」巧儿笑着和蓝玉虎逗了句嘴,无意间都把女儿的名字取好了。巧儿从那天起有了个叫蓝英的儿子,她从那天起就不再是个姑娘,巧儿的身量本来就亭亭玉立得高挑,也是从那天起,巧儿前胸后臀一天比一天鼓,羞得巧儿都不敢打量自己的奶子,蓝玉虎半夜里老爱把手搁在巧儿胸脯上捏咕,一夜之后,巧儿的肚兜和内裤就湿得像被水泡过似的。或许也是从那天起,巧儿才慢慢开始成为女人。那天之后蓝玉虎也不再吝啬藏起来的大洋,巧儿的每顿饭都要有肉有白面馍,有条件还要喝鲜牛奶鲜羊奶,蓝玉虎隔三岔五地给巧儿弄鱼吃,养得巧儿的身子愈发像个葫芦。「把俺喂成肥猪,你好宰了俺吃肉是不?」巧儿梳着绸子似的好头发,一面就着河水洗着脸。「俺可没打算宰了吃肉」蓝玉虎坏笑着把手探进巧儿红艳艳的肚兜,巧儿胸前的大馒头,一只手都要抓不住了。
「俺要活吃你!」「讨厌,要死呀你,不怕有人……」巧儿身子一软,便顺从地趴进车里任蓝玉虎弄了。蓝玉虎和儿子的吃相都不好,巧儿鲜红小巧的奶头也慢慢变黑变大了,干瘦的小蓝英得了如此营养丰沛又量大管饱的奶水滋润,自然也越来越白净可爱了。有了儿子,虽然生活还是颠沛流离,可蓝玉虎和巧儿也觉得能熬得过去了,昨天再苦再难,看见小蓝英白乎乎的小脸儿,明天也有了丝盼头。不过世道还是很乱,每天都有撕心裂肺的苦难煎熬着人们,蓝家从热河北上,一路上没有哪个村庄愿意留下他们,不是天灾,就是人祸。蓝玉虎碰上过土匪,有些见蓝玉虎一家衣服简朴,认为没油水,就把他们放走了,有些不长眼的看上了巧儿,就被蓝玉虎连窝端了,有的大绺子听说过「蓝毛虎」的字号,想拉蓝玉虎入伙,蓝玉虎思考再三,也拒绝了,他早已不是独行的猛虎,他已经有了值得牵挂的良人。不过提到「蓝毛虎」的字号,蓝家在道上大多数时候还是畅通无阻,甚至颇被一些真正的绿林好汉礼遇有加的,遇险时往往还是在村子里。那村子很偏,没多少耕地却有不少人,蓝玉虎一家在那村子里还没安稳脚跟,蓝玉虎便叮嘱巧儿连夜收拾包袱,这两天别在屋里头住,见势头不对就赶紧驾着马车跑,可千万别把那包袱皮扔了。那天夜里发生了啥就连巧儿也说不清楚,蓝玉虎傍晚就让巧儿沿着路跑到哪算哪,他随后就能赶上,等到第二天早上巧儿看见蓝玉虎时,他趴在马背上浑身是血,眼看着只剩一口气了,巧儿见状赶紧把蓝玉虎放进车里,取出包袱里的长瓶短罐不停地给他擦血换药,又在荒山野岭里躲了几天,蓝玉虎才还了阳。当时的人们传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村长家儿子看上了巧儿,明里暗里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要把巧儿弄了,这才有了那晚的冲突,有的说村长家大儿子和蓝玉虎因为赃物起了争执,至于是什么案子的赃物就没人说得清楚,还有的说村长一家都是「蓝毛虎」的仇人,这次是奔着蓝玉虎寻仇来的……一来事情过去很久,二来那事情也本来就是笔煳涂账,没人说得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蓝玉虎和村里人起的争执肯定是要命的,不然也不至于闹到那样大,那样收不了场的地步,村长家除了还吃奶的小孙子,包括村长在内的所有老爷们儿死的死残的残,甚至最后官府想查都不了了之,成了个没脑袋悬案,不过当时正值清末大乱,新天将换旧天,况且又是在东北,这样的事也就作罢了。蓝家的处境并没因闯了关东就好过一点,一路上的排挤与阴谋窥伺着似乎永远在马车上的一家子,蓝玉虎身上的伤疤有的好了又被撕开,有的永远也不能愈合,蓝玉虎的血与巧儿和小蓝英的泪就像流淌着的大河,载着一家人不断飘摇在彷佛永无止境的苦旅之中,小河流淌汇入辽河,一家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