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狂乱地往他穴眼里顶撞。
薄清河被操得全然脱了力,模糊的水雾逐渐覆盖了他的视线,来自下腹的酸胀感让他浑身麻痹,失去了除触觉外的全部知觉。他几乎抓不住自己的腿,只能勉强踩在陈衡背上维持着平衡,腿根因为张得太开而又酸又麻,传来一种说不出的隐痛。
……但比起这个,他还是觉得陈衡咬他咬得更痛一点。
对方拱在他胸前,用舌头含他的乳尖,含了再咬,咬了再含,将小小的乳粒玩得又肿又大,还微微往上翘起些许。浅粉的乳晕被咬成了牡丹花瓣根部那种深红色,上面有几个很明显的牙印,乳尖上蒙满了水色,堪称是尽态极妍。含完了乳晕又来咬他的锁骨,咬完又来舔他的下颔,总之一刻也没闲着。没用多久,陈衡便将他的前身弄得不堪入目,全是斑斑红痕,像是某种特殊的印记。
和狗做爱就是有这么个不好处。薄清河想生气,却发现生不起来,只能往陈衡背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你给我轻点咬。”
陈衡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可能是答应了,可能是说对不起,也可能只是含混地嗯了一声试图蒙混过关。但后一句他听清了,他说:“我好像要操进去了。”
操进去?……操进哪里?
薄清河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感到自己被抱得很紧很紧。在彻底捅开之前的那刻,陈衡搂着他的肩,手托着他的后脑勺,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爱你。”
薄清河受不住这种眼神,心口一跳,下意识想躲闪。但陈衡的几把像楔子似的将他钉在原地,让他一寸都挪不了。紧接着,他失声叫了出来,被子宫里的捅插操得浑身发软,眼睛连聚焦都聚不拢了。而陈衡又凑了上去,一边透他子宫,一边含糊地重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嗯……”
薄清河迷离地应了一声,像一声很细的呜咽。陈衡又换了个说辞,说永远爱你之类的。这次薄清河没再出声,只闭上眼睛,伸手扯了扯他的头发。
陈衡的头发比第一次见面长了一点,多少能抓住了。他的头发上全是汗,摸上去湿漉漉的,像某种柔顺而美丽的皮毛。薄清河又掀开眼皮,多看了一眼——嗯,还很黑,长得很茂密,一看就是个做科研的好材料。
下一秒,好材料把几把捅到了他子宫的内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
薄清河尖叫一声,腰一软瘫在床上。脆弱的小子宫被这一下操得差点变了形,晃悠悠地缠在几把的表面,黏膜失控地吐着汁液,喷得到处都是。陈衡人模狗样地过来亲他的脸,安慰他说自己会轻一点,几把却毫不留情地在他子宫里疯狂顶撞,像是要把那处软肉生生操脱出来一般。
薄清河反倒欣慰了。陈衡要是再一直问顶顶这里行不行、顶顶那里行不行,他恐怕就要终生对狗过敏了。
“呃、好重……里面要被撑坏了……坏掉了……”
他磕磕绊绊地惊叫,上面下面一起流水,像只被摔破了的小花壶。陈衡将他的肉道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每次拔出去的时候唇肉都会无力地翕动,怎么收拢也会留下一指宽的小洞,然后被粗烫的肉刃再度劈开。深处的宫口也没好到哪儿去,刚被打开的宫口已经被捅得犹如一滩软泥,腻红湿厚的软肉瑟瑟地挤在柱身周围,被捅出响亮的水声。
薄清河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操破了。他痉挛着手指去推陈衡,可惜陈衡只当是情趣,还歪着头去亲他的掌心。他痒得受不住,往回缩了缩手,却被人捉紧了手腕。一根舌尖探上来,轻柔地挠了挠掌肉上最敏感的那处。
薄清河颤抖地呼了口气,混混沌沌地倒在床上,被全身各处的刺激弄得不住抽搐。铺天盖地的快感像一张无数个端点链接而成的网,这一刻终于织就完毕。他感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