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快高潮了,却总觉得脖颈上空空的,下半身的酸麻感和上半身的空虚感让他不知所措,崩溃地叫出了声。
“掐……掐我……”
他嘶哑地出声恳求着,被极致的快感逼得意识模糊。发出的声音在离开咽喉之前就散掉了大半,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气音,听起来像是要陈衡亲亲他。
于是他得到了一个吻。
陈衡低下头,将热乎乎的唇瓣压在薄清河微凉的双唇上,然后用舌尖舔了舔他紧闭的牙关。汹涌的高潮随之而至,在两人的脑海里双双炸起了壮丽的烟花。与此同时,陈衡马眼一张,大量的浓稠白精尽数射出,喷进了薄清河那只被操得软软烂烂的子宫里,将对方的小腹射出了明显的弧度。
薄清河眼白微翻,彻底失去了意识,下身的水迹却越蔓越多,再次泄了一床。而两人的性器官依旧紧密地结合着,像生来就该牢牢缠在一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