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区区作为未来的钱家家主,我也与你结契,可有不妥?”
古涯一愣,没想到钱俞明的野心昭然若揭,不得不说钱九太公选择二孙子为供奉人选,是考虑过二郎的性情的,钱俞清单纯善良,必定会好好对待古涯,钱俞明精明胆大,野心十足,如若他当上家主还和古涯结契,未来弟弟是否交恶,而钱俞明会把钱家带向哪种未知……
那都是远了的想法,现下钱俞明走近坐着的古涯,轻佻地勾起古涯下巴,古涯的皮相确实魅人,就算是钱俞明这种不近男色的人也不觉得难以下咽。
在他心里,多少把古涯当成勾栏里的小相公般轻浮,试想,一个这么多年来被千人骑万人压的屁股,若不是有气运反哺这种玄妙的事情,又有何人肯把自己的精元献给这肮脏的东西。
心中鄙夷着古涯,钱俞明手上越发轻佻,古涯撇开下巴,瞟了他一眼:“并无不妥,既如此,你也知道我与你家的渊源了,若要结契就随我来吧。”古涯起身欲要带着钱俞明去隔壁耳房行事。
哪知钱俞明猛地一拉,让古涯跌入怀里:“去何处,二弟和你在此结契,我亦然!”
“你…”古涯微微吃惊,他已经很久不曾碰到如此放浪形骸的要求,结契的人家基本都是达官显贵,本身礼教严谨,这钱俞明不知发的什么疯,竟然要在弟弟呼呼大睡的时候,在一旁和人行房。
古涯见他坚持如此,便道:“若是清儿醒来,你自己与他解释。”
“哼!”钱俞明坏笑,一件件剥落古涯的衣衫,“你恐怕不知,我那好弟弟有个习惯,除非地动山摇雷音震耳,他一旦睡着便不会轻易醒来。”
难怪他这般有恃无恐,古涯暗忖,便顺了他的意思放开身段,他们纠缠着滚在床上,旁边就是打着呼噜的钱俞清,钱俞明没什么顾忌甚至是有意地在古涯身上狠啄,留下许多青红吻痕,特别是古涯的两个雪白微鼓的奶子,轮流吸弄啃咬上面的乳头,古涯到底还是顾忌吵醒钱俞清,隐忍地咬住手背,发出闷哼。
钱俞明成亲之后也曾研习房中术一二,他当古涯的胸肌如女子般柔弄挤压出乳沟,大力吸允得啪啪响,顺着古涯的躯体往下舔舐,他不欲碰古涯的男性器物,一把拉下亵裤,惊讶地发现古涯的双腿间夹着个绿油油的把手,原来古涯一直不曾拔出玉势,钱俞明就闯进来了。
这倒方便了钱俞明,他拿住玉势外面的把手顺势抽插起来:“下流贱货!就这么饥渴,一刻也空不出骚逼?”
他羞辱着古涯,手速不减,狠狠来回抽插着身下白皙优美的躯体,嫣红的穴口如含苞待放的花瓣,玉势粗大,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媚肉,捅进去咕咚的水声激荡,那一圈嫩肌又陷回体内,古涯被操的双腿大张,忍不住摆动腰肢配合进出的节奏。
“呃啊~嗯~往这边,这里痒~”古涯本就和钱俞清大战过三百回合,淫心升起并未满足,钱俞明以为自己淫辱古涯,实则只是给别人挠痒痒。
钱俞明见羞辱不成,气愤地拔出玉势,波唧~
湿润的穴口对着钱俞明空出一个鸡蛋大的圆洞,一张一合的诉求想吃鸡吧的欲望,内里翻滚的肉壁凸起看得清清楚楚,古涯抱着双腿,门户大开的姿势,等着钱俞明。
钱俞明伸出一根手指在张开的穴口中央虚探着,自己进去能填满这吗,再看了一眼旁边弟弟的下身,掀开衣服,秀气的男根萎靡在腹部,已经被榨干精了,他嗤笑一声:“二弟的东西能让你满足吗?”
“正是不足,可巧你不就来了?”古涯对结契者大都温柔以待,这些可是他的‘粮食金主’,稍微屈意奉承,榨出的精元更加美味。
钱俞明哪里见过这样的勾引,当下解开裤子弹出一个可观的红彤彤的事物,正是他的男根,比玉势稍粗,因着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