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歪着挺起,他也惯用右手撸了两下,就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淫洞。
他先是趴在古涯身上俯卧撑地中规中矩肏了一会儿,听着古涯媚叫复又想起下午他听着墙角,脑海里想象着弟弟肏过的洞,现在是他的。
忽然他把古涯抱起反转,古涯后背贴着钱俞明的胸口,两人半蹲着贴在一起,他又狠狠插进去,这一记游龙入海刚好抵在古涯要害处,他不由得腰部发软屁股往下一坠,把肉棒吃的更进了一些,两人不禁发出舒爽的吟哦声。
古涯上身往前倾倒,他一把扶住床头栏杆,这时才发现钱俞明恶意把他二人移到熟睡的钱俞清上方,蹲在弟弟的身上,古涯被肉棒噼啪噼啪爆肏飞喷出无数水滴的洞,位置正对着钱俞清的脸上方,此时若是他忽然睁眼醒来,就能清楚看到哥哥的大鸡吧狠狠插着古涯屁眼画面。
那肏熟了的浪穴,不知疲惫地吞吃湿淋淋的男根,因为大开大合,从弟弟的角度往上看,就能看到两瓣浑圆的臀肉被男人的胯撞的砰砰弹跳,挤扁的时候男根尽数吞没,只留下两颗睾丸堵在穴口,拔出的时候一圈嫩肉被微微拉出来,紧紧攀咬着热气腾腾的肉柱,可是男根毫不留情地全抽出来,只留龟头前端连着穴口,不待浪穴反应又一捅而入,囊袋甩在古涯的会阴上。
“不~不要在这,要是清儿醒来,会、啊!会~啊啊啊~”
“会什么?会被你骚水横流的样子吓坏吗?你看看你湿的,把我二弟的脸都弄脏了,你可知错?”钱俞明扶着古涯肩头一边耸动下身,一边揪着古涯的奶子捏揉拉扯。
过多的淫水如山涧溪流,慢慢越来越多汇聚在弟弟的脸上,流进他嘴里,钱俞清咋巴着嘴似喝到琼浆玉露,竟然伸着脖子张嘴等。
钱俞明见此得意大笑:“二郎,你下面是骚水决堤吗?怎的下起雨了?对准点不许撅屁股!”
一边听着古涯被操狠了的浪叫,一边看着弟弟一脸无知被他们交合处的淫液弄脏,他加快驰骋下身,整个床都摇摆的厉害。
古涯也不得不承认钱俞明比弟弟会玩儿,有人随时会醒来窥见自己被操的地方,异样的刺激,让古涯不由得紧张地收紧腹部,把闯入体内的肉棒狠狠夹住。
“嗯哼!”
钱俞明龟头一阵发紧,差点被古涯夹射,他停了一下狠狠打了古涯的屁股几下:“你是有意的吧,莫要小瞧了我,我可和什么都不懂二弟不同,敢用淫功对付本少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自食恶果。”
他搂着古涯的腰开始肉棍画圆,又或是撬珍珠蚌肉般手扶着阴茎用龟头蹂躏着古涯的屁穴,又或是钝刀割穴似的从穴口趟过就是不进去,房中术把古涯的心神搅得不得安宁,他随着钱俞明的引诱膝盖打开腿心下压,随后春囊终于啪嗒掉在钱俞清的嘴巴上,而古涯挺立的男根在钱俞清的脸上一戳一戳。
“不,这样会弄醒他的,别~”古涯推拒着,但是钱俞清还是在他们摇摆的动作下张大了嘴巴,古涯的睾丸就这样被含进钱俞清嘴里:“哦呵~”
柔软的口腔随着呼吸温柔地挤压着他的春囊,古涯爽的膝盖发抖。钱俞明下身紧紧贴着古涯,肉根深埋在穴里不出来,他一边扶着古涯的臀部上下耸动,用古涯的春囊钓鱼式地肏弟弟的嘴,又或是手扶着古涯漂亮的男根插进钱俞清嘴里,他肏古涯,古涯肏进钱俞清喉咙,三人就这样紧密地诡异地连接在一起。
钱俞清便被毫无顾忌的口交下弄得睁开了眼睛,把古涯吓了一跳,最直接的后果是体内突突跳着,钱俞明闷哼一声射了——
古涯见钱俞清醒了,正要起身,却被钱俞明按住不动,只见钱俞清虽然睁开眼睛,却一动不动,须臾竟然开始像吸奶嘴一样裹着古涯的男根吸吮起来。
钱俞明嗤笑:“忘了说了,我这傻弟弟入睡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