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只好在沈母的催促声中默默熄屏,跟在她身后进了眼前这座华丽的别墅。
别墅大厅布置得富丽堂皇,穿着西装的商业成功人士以及穿着漂亮礼服的小姐太太们汇聚一堂,一堆一堆地凑在一起,端着个红酒杯有说有笑。
这是沈时月穿书以来第一次参加这种有明显阶级感的社交聚会,不禁有些无措,他心里实在不喜欢这种逢场作戏的感觉,那些人看着在笑,但笑意都不达眼底。
别墅里压抑的氛围让沈时月愈发烦恼,却也不得不按照母亲的指示和各个公司的总裁经理碰杯喝酒,虚以委蛇地聊上几句。
仅仅半个小时,他就觉得疲惫极了,端着酒杯不经意一扫,却瞥见不远处的沈择霜脸上挂着同款虚伪的笑容,从容不迫地跟那些陌生人寒暄。
不愧是戴着纯良无害虚伪面具的沈阎王,少年心里默默吐槽。
他笑得脸都快僵了,顾不得什么社交礼仪,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是没有裴修的回复。
少年轻叹一口气,准备打个电话问一声,肩头却突然被人轻捏住,沈时月吓得一个激灵,转过头去,对上了严风燃那张痞帅的脸。
和平时不一样,男人穿着一身蓝色的高定西装,明明别人穿起来都是一副斯文儒雅的精英模样,他却愣是穿出了一股痞帅的气质。
沈时月恍惚了一瞬,察觉到严风燃眼底戏谑的笑意,猛地拍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臂,没好气道:“干嘛?!”
闻言,男人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快,“你怎么那么凶?”
沈时月瞪他一眼,心下无语,这人突然出现吓自己一跳,而且这么人这么恶劣,居然还说自己凶?
他轻翻一个白眼,不想搭理他,准备接着给裴修打电话。
严风燃早就预料他的反应,也不气恼,还想再逗沈时月两句,却瞥见少年手机屏幕上裴修两个大字,薄唇不爽地轻抿,一张俊脸逐渐变得阴沉。
但他不敢再跟沈时月吵,一来他好不容易能得个机会跟少年说上几句话,二来他没什么立场置喙沈时月的社交。
是的,没资格。
又被严令松关在家这几天,严风燃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沈时月并不是他的所有物,他喜欢谁,愿意和谁一起回家,愿意和谁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
严风燃眼神晦暗不明,这个认知让他沮丧了一段时间,脑中两个不对付的小人在吵个不停。
其中一个小人在叫嚣怂恿他,喜欢就是占有,只要把沈时月关在身边,总有一天他会爱上自己,但另一个小人却激烈反对,他让严风燃慢慢来,学着尊重沈时月的选择。
看到沈时月的上一秒,这两个小人都还在争吵,扰得严风燃心神不宁,但现在看着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少年,严风燃却反而平静下来。
尽管他面上的表情阴冷骇人,那是他在和自己的掠夺的本性做斗争,可是严风燃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他不愿意再看到沈时月讨厌的眼神,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有一天,沈时月能够用欢喜的目光看他,而他会为此付出努力。
对比严风燃这边心理变化的暗潮汹涌,沈时月则是满心都记挂着裴修,电话响了好几声,却始终没有人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听筒里响起冰凉的电子提示音,沈时月不自觉咬住唇腔里的软肉,直到察觉到疼痛,才缓缓挂断了电话。
他好像被人放鸽子了……
沈时月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有点生气,但更多是担心,担心裴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他心不在焉地垂下头,娇小的身体透出浓浓的萎靡气息,严风燃有些嫉妒,笨拙地抬起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黑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