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猎物,势在必得。
祝云缘不清楚为什么褚翊会在这,自己来到这是否和他有关,他便没有出声。
褚翊又靠近几分,想去牵祝云缘搭在桌边的手。
修长有力的手伸到一半,“啪”的一声被狠狠拍落。
祝云缘性子淡,平日里满心装着修炼和行善,独来独往,从不与人密切交往,再加上那张脸虽美艳惑人,撩人心魄,但周身疏离冷漠的气质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是以,身体接触是他不能容忍的。
要不是身体无力,内力使不出,可不是只有把手拍掉这么简单。
祝云缘用的气力不小,但褚翊就像感受不到一样,顶着祝云缘越来越冷的眼神和微皱的眉头抓住了他的手。
“痛吗?”
说着就要把手举到嘴边。
祝云缘眉头紧皱,猛地把手抽开,神情不悦,冷冷开口:“你怎么会在这?这是哪?”
褚翊连他生气的样子都喜欢的不得了,他不动声色凑近祝云缘,低沉又缓慢说道:“这里是九幽阁,我的住处,云缘喜欢吗?”
祝云缘是知道九幽阁的,是魔修的地界,褚翊就是现在的魔尊。
祝云缘和褚翊相识是在一年前。
祝云缘每年都要下山去施斋行善,积恩德,修慧心,久而久之,天下人都知道乌苑门有一位慈悲心肠的佛修,心念苍生,举世无双。
彼时的褚翊对祝云缘有所耳闻,在他看来对方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假惺惺的清高之态,世人愚昧,被其表象所欺,直到他在铲除掉叛徒后看到施斋的祝云缘。
衣衫褴褛,寒酸落魄的贫苦百姓手捧恩粥簇拥在祝云缘身边,有感激,有敬重,就像在敬奉一位神邸。
佛修之人本应剃发,但祝云缘并没有,他修的是心,外在如何从不在意,他从不被世俗的规矩所囿。
三千发丝如瀑般垂于身后,一席素白衣衫,清冷独立,叫人不忍亵渎,但与之相反的,那张脸五官极艳极盛,像是利刃,直直插进了褚翊的心窝。
褚翊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胸腔里的心跳生平第一次乱了节奏,丝丝缕缕的痒意爬上心间又涌上喉头。
他看着不远处的美人,白衣黑发,雪肤朱唇。美好的东西人人都想染指,褚翊也不能免俗,滋生的欲念叫嚣着,占有他,玷污他,让他流泪。
怀着这种隐秘的心思,褚翊乔装一番,伪装成剑修,借口自己也要积恩行善和祝云缘一起施斋。祝云缘不疑有他。
接下来的日子褚翊日日跟在祝云缘身边,看他施斋看他修炼,每多看一分,心里的贪念便更深一分。祝云缘很少同他说话,只把他当成同行的陌生人,褚翊也不恼,意中人怎么样他都喜欢。
日日得见美人的逍遥日子没过多久,褚翊因刚至碎虚境,魔气过于磅礴而外显被祝云缘发现。佛魔对立,褚翊觉得祝云缘怕是要与自己决斗,还在为如何才能不伤了对方以及如何解释自己伪装成剑修欺骗对方而焦灼,却没想到,第二天祝云缘就不见了踪影。
心爱之人不辞而别,褚翊曾经悄悄去过乌苑门,并没有发现对方,他毫无失落,反而感到期待和兴奋,幽深的黑眸红光闪过。
美人不听话,找到后,当然要好好惩罚了。
*
祝云缘敏锐的感觉到面前的人四周涌动的魔气,滔天四溢,牢牢把他笼罩在这一小方天地,他顶着威压分出一缕神识探查,果不其然,褚翊的修为又升了一境,比他还要高,若真要打斗,自己的胜算并不大,何况现在自己的身体还没恢复。
褚翊感知到了祝云缘的神识,脸上的笑意更深,四周的魔气却瞬间消散。
“云缘别怕,我自不会伤害你。”
闻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