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祝云缘抬起头,狭长漂亮的眼睛瞥向褚翊,平静冷漠,好似没有什么能掀起里面的波澜。
“怕?我为何要怕?”
声音低沉清越,透着不耐。
祝云缘一身月白衣衫整洁素净,黑发只用一只发簪松松挽住,披于肩背,许是刚才的奔波,鬓边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又因为刚刚的怒闷,眼角微微透着点红,一眼瞥过来,无端透着勾人的意味。
褚翊被这一眼看得撩起欲火,收起伪装的轻挑,气势陡然转变,黑眸里燃烧的欲望令人心颤。
长臂勾过纤瘦的腰,褚翊俯身,吻上那早以肖想许久的唇。
祝云缘身量不低,但在褚翊面前就显得过于清瘦,被紧紧按住腰嵌进对方怀里。
唇上温热的触感让祝云缘陡然回神,身体紧密贴合的感觉,褚翊热切的怀抱,微促的喘息都让祝云缘绷紧了身体,从未有人近过他的身,更别说亲吻。
褚翊沉溺于吮吸柔软的唇瓣,鼻尖都是祝云缘身上清淡的梅香,柔软的腰身不盈一握,心里的猛兽似要把怀里人吞吃入腹,正想撬开贝齿,品尝甘甜,下唇突然传来刺痛,褚翊不得已松开。
祝云缘眼神发冷,贝齿狠狠咬下,一掌推开褚翊。
满嘴的铁锈味,唇角还带着血迹,衬得祝云缘的唇更加红艳,眼角眉梢都透着冷艳的风情,胸膛微微起伏。孰不知,看在褚翊眼里,更让他欲火难消。
他欺身上前,重新握住祝云缘的腰,“不乖,可是要受惩罚的。”
没等反应,身体突然腾空,祝云缘被抱起放在了桌上,屡次三番地被冒犯,祝云缘怒意浮现。
“褚翊,你……唔”
再次吻住红润的唇,褚翊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厮磨,舌头强硬的顶开齿关,乱起不知所措的软舌勾缠吮吸,舌头重重舔过上颚,褚翊明显感到祝云缘身子一颤,怀里人的反应取悦了他,眼里红芒闪过,褚翊更加大力舔弄,侵占祝云缘口腔里每一个角落。
腰上的力道大的出奇,祝云缘完全无法挣脱。佛修之人修戒定慧,断情绝欲,追求心境平淡,祝云缘从未和任何人有过亲密关系,如此猛烈的亲吻让他恼怒的同时又有些不知所措。
绵密缠绵的吻不止不休,褚翊不知餍足地托住祝云缘后颈吻的更深,舌根发麻,敏感的上颚被不停舔过,纵使祝云缘再厌恶再不愿也软了身子,上半身完全倚靠在褚翊怀中,任由轻薄。
褚翊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他一边缠吻一边伸手解开祝云缘的衣带,将外衫脱下,双腿挤入祝云缘腿间,将祝云缘小腹按到自己胯下。
小腹处薄薄的衣料挡不住炙热粗大的欲望,祝云缘再不懂情爱也猜到了那是什么,他扭动身子,躲开褚翊的吻,红艳的唇瓣牵扯出银丝,平静的眸中闪着情动的水光,面色红润,吐气如兰。
“无耻。”声音不复清越。
褚翊吻去祝云缘嘴角的津液,不怀好意笑道:“这就无耻了?我还有更过分的。”
衣衫半褪,露出祝云缘圆润的肩头,白皙平直的锁骨,胸前从未被人采摘的两颗茱果颜色粉嫩,柔韧的腰身在几乎透明的衣服下若隐若现,褚翊呼吸粗重,下身胀得更大。
祝云缘完全被褚翊压制,全身的内力使不出。
“褚翊,你敢。”
回答他的是褚翊落在颈间火热的吻,沿着肩颈线舔吻过锁骨一路向下,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泛起粉意,褚翊牢牢掌控住祝云缘的身体,唇舌含住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的乳珠细细舔弄,直到乳珠变得硬挺,再吸吮舔咬,身下也没闲着,撩起祝云缘衣衫下摆,褪下他的亵裤,大手揉弄还未挺立的阴茎。
祝云缘从未经历性事,阴茎形状精致漂亮,颜色粉嫩。纵使再寡欲,身体的反应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