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皱褶都被抚平,快感和无法忽视的撕裂感夹杂在一起,让他不由得开始害怕起来。
“放……放开……狗杂种!嗬!慢一……慢一点……要裂开了!”
朴在安稍微放慢动作,松开钳制他的手,摸向两人连接之处:“没有撕裂,你吃得很好,不用担心。”
一重获自由,余江几乎条件反射性地狠狠一拳打在了朴在安的脸上,直接把朴在安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性器猛然从肉穴中抽离时,发出类似开红酒时拔出软木瓶塞的声音,顺便连带出几丝藕断丝连般的晶莹粘液。
避孕套并没有被连带出去,有一半卡在他穴里,像一条濡湿的小尾巴。
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朴在安已然是嘴角溢血,捂着脸冷冰冰的看着他了。
“在床上挥拳头,应该算一种情趣?”
愤怒的Alpha发出的信息素像一张重达千斤的铁网,压得余江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软倒在桌子上,任人宰割。他甚至连气都喘不上,肺部火辣辣的痛,喉咙里的铁锈味翻涌上来,让他几欲呕吐。
Omega再怎么样强大,也无法在发情期违抗极优Alpha的命令。
这是与生俱来的捕食者和猎物的关系,是世上最坚固的牢笼,没有任何人能打破。
“江像个孩子一样,不懂控制力度。”朴在安微笑着用拇指擦去嘴角血迹,“虽然有点舍不得,但做错了事就得挨罚哦。”
余江闭上双眼,胸口不断起伏着,他已经想好无数种折磨方式,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会拔掉他的舌头,还是用针扎他的手指,割掉他的耳朵,又或者,砍断他的手脚?
朴在安说,他的眼睛漂亮,说不定是要把他的眼球挖出来。
该死的发情期……如果不是在发情期,他至少还有机会反抗。
正想着,余江的性器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他立刻睁眼向下看去,却发现一根有些眼熟的黑色细丝带已然紧紧扎在了他的性器根部,彻底扼住了他的精关。
始作俑者把他的双腿呈M字分开,用手指插入他依旧柔软的后穴,把残留在其中的避孕套夹了出去。在随便搅动一番后,朴在安取出一个满是倒刺的按摩棒,将他水流不止的小洞重新堵上:“反正江也并不想做,这样吧,先把这些文件处理一下。”
按摩棒的尺寸比朴在安略小一些,要完全进入刚被捅弄过的柔软后穴本来并不难,但上面密布的硅胶倒刺勾着余江敏感内壁上的软肉往里拉扯,他呜咽着绞紧后穴,企图闭上腿阻止,却立刻被朴在安在涨红的性器上扇了一巴掌。
“不乖。”
那块可怜的软肉被扇得乱颤,顶端小孔一张一合地蠕动不止,眼看着就要射些什么东西出来。
但根部紧扎的绸带却让他没办法射精,只能在高潮边缘不甘地滑落。
余江像熟透的虾一般弓起腰,生理性泪水已然流了满脸,他紧紧攥住朴在安的衣袖,把呻吟憋在口中,不肯出声。
“江喜欢被打?一挨打后面的水就流个不停……”
“别……别说了……嗬嗯!”
朴在安低低笑出声,一手大力揉捏着他满是伤痕的臀肉,另一手抵住按摩棒底部狠狠一推。
余江猛地弹起身,就连脚趾都颤抖着缩紧了,直抵灵魂的快感把他的仅剩的矜持击碎,甚至让他短暂失神了片刻。
“看来更喜欢粗暴的对待。”
朴在安一边调笑,一边随手摸出按摩棒的遥控器,将它的震动模式打开,并调到了最大档。
“在看完文件之前,江最好夹紧一些,要是它在中途掉了出来,江就得去会议室当着所有人的面继续处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