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余江咬着唇看向放在一边厚厚的文件,两条长腿抖得不成样子,虽然朴在安已经解除了对他的压制,但他依旧没什么力气,连坐起来都十分困难。
朴在安玩味地欣赏着他憋屈的模样,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打算。
妈的……
“帮帮我……求你。”
“帮你做什么?”
“不……不要这个……哈啊……拿出去……”
“不。”
“求你!我……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我听话……呃!拜…拜托……”
余江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已经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强忍着羞耻央求朴在安。
“只想帮你拿掉一个呢,选选?”
余江愤恨地看向自己狼狈的下身,犹豫再三后终于开口。
“拿掉……拿掉后面的。”
朴在安把被踢到一边的办公椅重新拖到桌前,搂住余江瘫软的腰,把他从桌上抱起,并顺便在椅子上坐下。
余江只能叉开双腿,面对面坐在朴在安腿上,低着头等待朴在安帮他抽出压在穴心的东西。
“放松,不然取不出来。”
“……先……先关掉!”
“这是求人的态度?”
余江只能放下姿态,飞快地在朴在安脸颊上留下一吻,软着声调央求:“请在安帮……嗯……帮我关掉。”
朴在安被他柔顺的态度取悦,但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关掉了,但是……江真的想拿出来?我看这里好像舍不得呢?”
一边说着,朴在安一边摸向余江包裹着按摩棒蠕蠕而动的湿润穴肉,用指甲轻轻骚刮着它。
“想要你的。”
“要什么?”
“……想要你插进来。”
“听不清啊?”
余江只得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
“那就求我,刚才不是说得很好吗。”
“……求你……插我。”
“如你所愿。”
按摩棒刚被抽出,立刻就有更粗更长的东西抵住合不拢的穴口插了进来,重新将他的内腔完全填满。
余江终于知道,昨晚上朴在安到底有多克制了。
完全就是慢悠悠的霰弹枪和强化版加特林的区别!
食髓知味的后穴贪婪吸吮着在他红肿臀瓣中进出的阴茎,每次在朴在安退出时,还会带出一小截鲜红的淫贱媚肉。破损的内壁被抽插间顶进的汗水蛰得又痒又痛,强烈的快感却又催促他把朴在安夹得更紧些。
余江的双眼已经有些涣散,眼尾浮现出醉人红晕,汗湿的半透明银白碎发杂乱地贴在额前,如此脆弱易碎的模样却引起朴在安心底潜藏的暴虐,惹得朴在安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他像一只被强行撬开坚硬外壳的蚌,深藏其中透着微粉的柔软白肉在蹂躏中挤出些入口微涩却回味甜美的汁液,浸润着入侵物,并用敏感脆弱的内腔羞涩又热情地包裹着入侵物,企图得到自己垂涎的快感。
前列腺一直在被特意关照,但他却因为性器根部的丝带迟迟到不了高潮。精液逆流的感觉快要把他折磨得疯掉,他只能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臂,以此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余江蒙上一层薄汗的身体随着朴在安的动作不断起伏,小腹也被朴在安的性器顶得高高凸起一块,那处凸起正好和他的性器前端抵在一起,不断摩擦着他微张的马眼,颇有些前后夹击的意味。
桌上的文件早就在两人的动作间被推到地上,和色彩艳丽的避孕套混在一起,四处散落着。
朴在安把余江的手臂推开,俯下身去吻他的唇。余江并没有躲开,在朴在安用舌去撬他的牙关时,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