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己捻起一串佛珠,慢悠悠的说:“此话不假。”
“昨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莫不成你什么都不知道?”
年少人有年少人的想法,渡己正要说话。
“唔,”渡己纵然自持也难以阻挡年少人的冲动,嘴唇被李元昊粗暴地撬入,“不能……昊儿……”
背部抵着银杏粗糙的树皮,紫色的僧袍此刻都有些凌乱,他被李云昊压着亲吻,舌头一遍遍地交缠,啃噬,宣泄着年少人的怒气。
唇齿分开,李云昊呼吸粗重地看着他。
“国师哥哥,你从小看着我长大,我也喜欢你,与其跟一个对你不好的人,还不如跟我,我一辈子对你好。”
渡己顶着李云昊如刀尖一般锋利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把李云昊推开,把紫色袈裟穿戴好,这才抬眸看他,“不可以。”
说完这三个字,渡己便甩开李云昊追上来的手,态度决绝地走了。
李云昊词穷了半晌,正要去追,初升的晨阳在草丛中映出一抹清亮的光。
他扭头往草丛里一看,走过去把杂草翻开,竟是一枚玉佩。
这枚玉佩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