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之气,一桌的珍馐美食,寻了地方坐下,李成济是东主,响指一响,下面的舞女便改换舞步,穿着格外的暴露,跳着大胆的舞蹈。
向臣倒是兴致勃勃地看,李云昊却没有兴趣,拿起一旁的酒杯,自斟自酌。
“我听说楚狂是你的西席先生,他人呢?”
“他啊,等会他自会出来。”
李成济满脸堆笑,看李云昊对歌舞没兴趣也不跟他说话,便凑到向臣身边,给向臣介绍。
不一会儿,李成济马上就被向臣哄的喜笑颜开,这身体是越贴越近,脸都要贴上去了。
向臣反手开了扇,打了个哈欠,“世子殿下,这歌舞看久了也乏,来点更刺激的。不然都要睡着了。”
“有!”李成济拍了拍手,换上了京城突然兴起的裸男舞,据闻是北边传过来没几天。
这群裸男身体纤长,面容俊俏,身下晃悠的东西还挺大,不过在李向两人这种互相自赏又互相倾慕的两个人来说,这些人犹如敝履,一点都没有提起他们的兴趣。
向臣的哈欠是越打越多,无精打采。
“世子殿下,看来你这也没什么好东西。”
李成济刚要开口,向臣主动站了起来,走到脸色有些不好看的李云昊面前,折扇轻拍了两下他的胸口,手掌在袖口轻轻拂过。
“朝明,瞧好吧。”
李云昊怔了一下,淡定的笑了笑,目送着向臣离开高台。
须臾之后,暖阁下的舞蹈戛然而止,反倒响起了竹笛之声。
不知道何处传来的悠扬笛声,高亢之调婉转飞扬,像战争中的华彩篇章,两军拼杀定要分个你死我活,龙争虎斗之后,笛声婉转凄切,断断续续之后停了下来。
向臣身穿大红色的暗纹滚金宽袖袍,雪色的内衬箪衣,不戴冠,不簪发,不穿履,不着袜,飞瀑一般的鸦发自然的垂道腰间,除了俊美的容貌引人注目外,在他的眉心上还绘上一朵火焰纹,眸色清冷,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艳红妖冶的唇瓣了。
在黑夜之中犹如暗夜精灵,身影缥缈,神鬼莫测。
缓缓走上舞台中心。
来参加饮宴的诸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舞台上灯影摇曳,但站立在中间的男子犹如一尊神,虽然妆容艳丽,却专注而沉稳,一颦一笑令人着迷。
李成济眼睛都看直了,不禁灌了自己几大杯的酒。
“操!”
诸人也扒在栏上,都看呆了。
而李云昊居高而瞰便抬起手拿起一旁的酒杯,趁李成济不备,便把这酒喝了下去。
向臣承受着众人的目光,仿佛又回到虚言峰的日子。
除了研习医术,他还会另一个本事。
心上人就在高台之上,自从跟了他整日欢爱,连这个都不曾表演过。
实在是令他汗颜。
他在心中过了一遍以前乐师们教的步伐,身段,缓缓取下别在腰间的纸扇,举到身前,缓缓展开,吟出唱词。
“天教命薄。青楼占得声名恶。对酒当歌寻思着。”
伴随着稳重的步伐,柔软的身段,有如江南魁主一般的相貌,向臣一阙未毕,就已经赢得了满堂喝彩,歌声如天籁,配上低沉的笛声,清冷哀婉,余音绕梁。
“月户星窗,多少旧期约。相逢细语初心错。两行红泪尊前落。霞觞且共深深酌。恼乱春宵,翠被都闲却。
向臣一曲唱罢,最后以扇掩面,眸光流转,忧伤之情汹涌而出,展现出一位命途多舛的风尘女子,无力改变现状,顾影自怜,对镜哭泣。
宴会上的人无一不动容,暗自喟叹。
这首大曲本就说的青楼女子诉说自身命运不公的哀叹,又配上向臣精湛的歌声,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