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的教坊之人都对如此精湛的技艺拍手称绝。
高台上有人的小腹在发紧,手指不由自主地顺着杯沿抚摸着,像是怜爱一个不得了的宝物。
李云昊从未见过此时的向臣,即便在红廊下表白,向臣都未如此忧伤。
不仅曲子忧伤,神色也有些忧伤。
难不成他真的有事情瞒着自己?
抬眸再一瞧,那十分的媚态展现在他的面前,他试图调整呼吸,可他的目光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不受控制,自然不受控制的还有那渐渐升起的热度。
他闭了眼睛,可那美艳的样子,冷峻的眼神,绯然的唇瓣萦绕在心头,他挥之不去,每一样都勾人摄魄,惹人怜爱。
比起赤裸裸躺在自己面前的向臣,他竟觉得如今的衣着体面的向臣更加吸引他。
就连旁边李成济偷偷给他倒酒,他都不知道。
他不假思索地喝了,热气在体内升腾了片刻,又缓缓降了下来。
直到向臣重新回到高台,李成济早就不见了。
“朝明,你的眼力不错。”
折扇又打在李云昊的肩膀上,这一次倒是轻轻的,没有上次那么重。
“哼,整日闻你气息,便也粗知那些人心里想的什么。”
“这倒是我的不对了,你说说当初我就是想得到你,也不用这等给人酒里下药的招数。”向臣的妆容尚在,就近在李云昊身边坐下,一手撑着栏杆,看着满园的客人淫乱,“我给你的药丸想必你也没吃。”
没错,淫乱开始了。
晋王府每日都会邀请一些达官贵人到此享乐,男女不忌,尽情欢配,成为京城最大的淫窝。
李云昊把紧握的手伸出,掌中是一颗黑色的药丸。
向臣捻起药丸,送到李云昊嘴边,“送你你不吃,偏要喂你你才吃。”
这样的话像极了他们在醉花楼相见的时候,那时向臣还说要上他,可现在不也柔顺的躺在自己身下。
他开心的从向臣的手中掠走那粒药丸,吞入腹中。
看着男人把药丸吞入腹中,心中了却一件大事,向臣紧绷的身子撑不住一软,倒在李云昊身上。
“朝明,服侍我……”向臣的呼吸有些紊乱,身体像是被点燃,变得敏感至极,以至于李云昊已经摸上他的腰都没发现,“这府邸下了很重的情药,你即便吃了解药,也必须抒发一次才能走,不可大意。”
声音到最后已经细不可闻,带着不可知的媚意。
身体滚烫烫的,他只得紧紧抱着李云昊,暂时消散身体的燥热。
他只知道眼前的男人一定会帮他纾解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