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了男人精水的地上,没有丝毫的挣扎抵抗。
“师弟,杀了我。”沈越知道向臣的脾性,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自知没有活路,也顾不上身体出现的奇异痛感,昏昏沉沉地靠在石壁上,认命地扬起头,“事情我帮你办妥了,杀了我,你就可以出去了。”
浑身的疼痛让他说话都有些困难,身体的燥热让他的嘴唇快速干裂出血,石牢里不一会儿就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疼痛让他揪心裂肺,只不过小小的咳嗽,就仿佛整个身体都要散架,扯得五脏六腑要迸裂一般。
没有等到向臣的回话,沈越也不在乎,便继续说:“师哥已经占有了你,心满意足,死不足惜,杀了我……”
让我的血永远留在你的手上,这样,臭小子在用你这副身子的时候就永远赢不了我。
我恨,恨他在你的身上刺青,恨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夺走了你!
沈越没把这话说出来,难以自持的咳嗽让他痛苦地闭上了嘴,脸色红的仿佛血潮上涌,到最后只能听到喉咙里吐出无意义的气音。
“你把我想的太善良了。”向臣此刻冷情冷性,那双充斥着杀意与戾气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师兄,“我可是你的师弟,师弟怎么会让师兄如此爽快的死去,我还等着师哥指天为誓,跪地为约……”
铁链啷当的声音,沈越死一般的眼神迸发出巨大的力量,整个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地野兽地往向臣身边扑,他拼命喘息,竭尽全力地扯开铁链。
可石壁上的铁钉丝毫不动,向臣安如泰山。
沈越刚要张口,便发现下颌已经被向臣用手卸了下来,顿时兜不住的话语变化成断断续续的嘶哑喉音。
“我不会让你咬舌自尽的。”向臣很满意沈越此刻的眼神,黯淡的眸光里藏着被查知秘密的慌张,更多的则是无尽的恐惧,“有朝一日,我会在你的眼前跟他欢爱,让师哥一饱眼福,就如同那天。”
沈越口不能言,手脚已经因为药效抬都抬不起来,只剩下了那双阴柔的眼睛可以表达感情。
“我受的苦,师哥都要一点点还回来,否则你便不能死。”向臣的冷眸仿佛仿佛燃上了火,杀意四起,反而让与之对视的沈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等到他看到向臣胯下的性器在他眼皮底下跳动了几下,他才终于察觉出身体的异样。
这不是他配制的药,向臣在药里加了手脚。
“师哥,今天我们换着药吃,让我见识一下师哥制药的能耐有无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