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留下的那条腰带,瞧着二郎腿,晃晃悠悠,丝毫没有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宋儒,你也跟我来。”李云昊大声喊他。
宋儒不屑地吐出嘴里含着的草梗,“不去。”
这人竟赖上了李云昊待在王府不走,若不是看他还有些可用之处,又答应了此人的条件,不然他实在无法忍受如此桀骜之人。
至于为何留下此人,李云昊有他的考虑。
一则宋儒对皇城的灰色地带颇为熟悉,消息更是灵通。二来李云昊还感激他把信交出来,让自己提前知道了这个谋局。
至于这三……
“宋儒,若是跟本王出公差,本王给你手下人各个安排好差事,不仅让他们衣食无忧,还可以荫及子女。”
如此丰厚的条件让宋儒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他并非为了自己,只是他这帮子小弟虽是一群泼皮无赖,每天在青楼乐馆里流连,但大多都是失怙的孤儿,从小无人教养,长大了也没好的出路,干些小偷小摸过活,若是有人善意引导,倒是可以积些阴德。
“我要不是看在弟兄们的出路上,请我也不去。”宋儒简单的披了一件箪衣,开始半敞的,抱怨着伸了个懒腰,小麦色的腹肌非常紧实,四肢舒展,一行一走带着风。
李云昊无奈地笑着,翻身上马朝徐蒙和渡己招手,“走了。”
骏马嘶鸣数声,李云昊飒爽挥鞭,朝一开始的起点醉花楼绝尘而去。
“驾!”宋儒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马术,上了马无师自通,放开缰绳扬鞭疾驰,转瞬间就赶上了李云昊。
醉花楼,皇城营的士兵像当初抓捕向臣那样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领头的也是一名暗卫成员,名叫赵炎,年龄也不过二十来岁。
赵炎尽职尽责的守在醉花楼外,突然远处扬起风尘,他执剑前出三步便看清楚了来人。
“殿下!”赵炎看着李云昊和身后一个没见过的人下了马,他马上迎上去,“殿下,醉花楼已经搜过了,查出完整药包三十箱,开封草药十二箱……”
“你还是这么……细致。”李云昊听完了赵炎后续的汇报,“领我去地牢。”
尽责的赵炎突然朝后面的宋儒抬起手,“你什么人?”
“你爹!”宋儒大大咧咧的反驳,拨开赵炎的手,“老子爱走就走。”
“你……”赵炎对工作有着常人不一样的执着,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出醉花楼是命令,“你不能进去!”
“阿炎,他是本王请的帮手,让他进来吧。”李云昊已经走出好几十步,一回头才发现后面的宋儒没跟上。
赵炎这才放下手,宋儒也没再理他,跟了上来,“怎么你手下的人脾气都这么大?”
“这是他的工作,阿炎没有恶意,皇城营正是因为有了他才能纲纪分明。”
“啧!”宋儒双手背过头,随手伸了个懒腰。
李云昊已经来到地牢门口,摆弄着门上的金锁,又往里走就看到被拘押在这儿的人。
一个个全是男人,俱是双目无神,骨瘦如柴,那胯下的性器倒是很活泼,狰狞的抬起头,不断往外射着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李云昊侧目问宋儒,“你怎么看?”
“你是傻子吧,这还能怎么看,磕药磕坏了呗,”宋儒靠在阴湿的墙壁上,把身上那件干净衣衫都给弄脏了,“我看昨儿你的样子也有点像呢。”
李云昊听了宋儒一番见解,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觑着这些陷在情欲里的人。
这之中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抓着木栏朝李云昊大喊大叫,“门主!门主救我!我不是母狗!我不是……”
这些都是向臣的杰作。
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