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挽着手,听疯言疯语好一会儿也没听出个子丑寅卯,转身就要出去透透气儿,可人还没有走远,就看到宋儒弯下腰,伸手摸着脚下的泥土,久久没有抬头。
“这里似乎刚刚被人整理过,你那边的的灰土倒是湿腻一片,这边的土却很干爽,中间还裹着黄色的颗粒,据我多年滚地睡觉的经验,这些新泥绝对不超过半天。”宋儒指出要点,李云昊也捻起一抔土看,果然看到了里面有黄色的颗粒,而这里的土质都是灰色的。
李云昊厉声唤道,“赵炎!”
“在!”赵炎从地牢外进来。
“今天除了我们三个,还有谁进来过。”
赵炎:“属下从卯正二刻就到了这里,立马封锁牢门,只等殿下到来,还未有人进去过。”
李云昊倏忽站起身,立在昏暗里没有说话。
如果宋儒说的不错,那就是昨天深夜就有人来过了,或许是搬走了里面的东西,或者人。
这与楚狂出走的时间也合上了。
难不成这里关的是……
李云昊不敢多想,但看着眼前全都被毒疯的人,手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赵炎,把这些人都转移到皇城营的大牢里去,记得让弟兄们保护好自己。”李云昊吩咐完便急匆匆地出了地牢。
果然,地牢外的黄土颗粒的松软程度也跟地牢里面的一样。
李云昊拍掉手上的土壤,“这种愚蠢的伎俩岂不是不打自招。”
宋儒马上打断了李云昊的自言自语。
“嗐,如果是人或许人的什么东西自然是挖走了,害怕你掘地三尺找见。”宋儒用脚戳着地,戳的地上尘土飞扬,弄得李云昊只好站起身,“你想想有什么东西不能让你看到。”
“就是血洒在地上、埋了尸体,被我看见也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李云昊冷眉轻皱,眸色如晦,“此事与向臣不相干,定是另一伙人所为。”
宋儒笑问:“这么自信?”
“自然。”李云昊微微颔首,似乎是对向臣才智的肯定。
不过宋儒提醒的也对,但李云昊还是留个心眼,吩咐跟在一旁的赵炎:“阿炎,把这里的东西都搬到衙门里去就撤吧,找几个大夫来瞧一瞧。”
“是给他们瞧病还是?”
“不必了。那些人就关着吧,普通大夫是治不好的。让他们去看草药包里具体都是些什么,列成单子呈上来。”
“属下遵命。”赵炎拱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