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现在……他才是……皇帝。”卓惊掀开甲片,钻入李云昊的裤裆下,隔着亵裤含住了已经勃起到大鸡巴。
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舌头不断地摩擦着肉沟,柔软的亵裤上满是淫糜的水,粗糙的肉舌飞快的裹弄龟头,即使隔着亵裤,那股令人脚软的酥痒却让李云昊也仰头舒了一口气,嗓子里也溢出一抹性感的喘息。
李砚景眼睁睁的看着鸡巴被卓惊吃在嘴里,更是怒火中烧。但没等到他把这股怒火宣泄出来,他的儿子就吻住了他。
不过一瞬的时间,李砚景怒火就被这情潮上的水浇灭了,怒火变成了不甘心,变成了对李云昊更强更大的渴望。
唇分。
李云昊笑道:“跪着站好,我要给父皇嵌上玉钿。”
李砚景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舞,注意力也从胯下转移到李砚景的手上,他咽下口水,一手握着自己的包皮屌开始上下套弄,等着李云昊接下来的动作。
李云昊的行动飘忽不定,正当李砚景以为玉钿要来的时候,薄唇又被李云昊低头叼住,温热的唇齿再度贴合在一起,父子又一次深情的亲吻。
而就在亲吻的间隙,李云昊单手打开了玉钿开关,把那小小的凹陷对准因为亲吻而无比肿胀的乳头嵌入。当那凹陷完全被胀起的乳头填满,李砚景也以为事情就这么轻松的结束的时候,李云昊按着玉钿上的红宝石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父皇,别怕……儿子会保护你……”
李砚景突然身体抽搐了一下,被吻住的唇齿也忍不住泄出一股慌乱的呻吟,胯下的包皮屌也在这颤动中软了下来,薄汗突然涌出。
那玉钿的机关开启,从凹陷的外围陡然刺出一根细密的银针直接贯穿了挺立的乳头。
那银针提前用药液浸泡过,可以保证伤口迅速愈合,也可以减缓痛苦。李砚景纵然做了准备,但他打断了李云昊说的话,以至于玉钿后面的内容他并不知晓,现在他被银针贯穿了乳头,那一枚玉钿便牢牢嵌在他的胸前。
听着李云昊不断地在他耳边说着勾人的情话,李砚景虽然身体感觉到有些疼痛,但心里却无比的满足,甚至于在疼痛之后身体竟然产生了一股蚀骨的快感。
“昊儿,给我第二个!”李砚景一边如同高潮般的喘息着,一边直勾勾的看着李云昊手上另一颗玉钿。
李砚景不再疼痛,反而期待再次体验那种痛苦后的畅快。他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身体泛起不可抑制的麻痒,只不过被李云昊戴上玉钿,既没有插入也没有抚摸鸡巴,可仅是如此,就可以想象到接下来李云昊肯定会带着他体验极致的情潮,光这么想,李砚景的神智就开始松动了,胯下的鸡巴也兴奋的有些不受控制。
“父皇真是贪吃,竟然喜欢疼,越疼竟然越爽。”李云昊敏锐地察觉了李砚景身体的变化,不知不觉中李砚景竟然开发出连他都不知道的奇怪性癖来,“是不是跟那些太监们学的?”
“不,不是,”李砚景着急地解释,凌乱的呼吸让这一番辩解显得苍白无力,却越描越黑,“这副身子都是让……让昊儿调教的。”
李云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反驳道:“父皇错了。父皇天生就如此淫荡,竟然勾引自己的亲生儿子。”
李砚景哪里还分得清对错,“是的,是我为老不尊,勾引亲子……昊儿别说了……快给我戴上吧。”
“那父皇过来亲我。”李砚景手上摆弄着身下的玉钿。
李砚景连忙支起绵软的腰肢,仰头去够李云昊的薄唇,可李云昊却有意躲着他,要亲到的那一刻,却陡然往后一缩,他又得用力贴上去。
没想到李云昊的腰力竟然如此之好,胯下的鸡巴还被人吃在嘴里,仅仅靠着上身的前后躲闪,就让李砚景的亲吻落不到实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