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会都没有亲到李云昊。
来回了这么几次,李砚景急得满头大汗,但他情欲也偷偷涨起,身体燥热,“昊儿,就给我戴上吧。”
李云昊见差不多了,复向前一伸手从李砚景的腋下穿过揽住父亲的身子,另一只手把玉钿慢慢的嵌入另一边的乳头,随着李云昊再一次按下机关。
“父皇,你是我的了。”李云昊低头一琢,第三次吻上李砚景,把身体疼痛的呻吟全部堵在心里。
竟在银针贯穿乳头嫩肉的那一瞬间,李砚景就伴随着儿子的表白,一股强力的射精快感从他的胯下传出,包皮屌不断地往下抽动弹跳,在情潮的催动下终于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
这些白浊漫无目标胡乱在快感的裹挟下往四周溅去,大多被李云昊玄甲挡着,黑色的甲片上挂上了乳白的液体,实在是让观者都投之羡艳之情。
戴上了双玉钿的李砚景也彻底蜕变了。
现在的他是新皇帝李云昊的禁脔,那胸前的茱萸换成了两枚更为淫荡情色的红宝石,随着身体的颤动闪烁着妖冶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