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听到了他的命令,“就这么喝。”
男人的葱白一般的手紧紧的端着茶杯,沈越只好直起身子,薄唇擒住白瓷杯子,一点点把滚烫的茶水送进嘴里。
就这么一杯茶,竟然喝了一刻钟,男人抓着杯子的手非常稳,一点都没有放松,茶水起初是没在杯子边沿上,沈越先把上面的喝完,下面的茶水他只能够着身子伸出红舌去舔,就像是被赏赐了骨头的大狗,经受着男人的考验,把杯底的茶水一口一口的舔干净。
白瓷杯子见了底,李云昊方才收回手,同一个杯子又倒了一杯茶。这一杯茶就没有再给沈越,竟然是男人自己噙在嘴边喝。
沈越看在眼里,竟然一下子看呆了,胯下那渴求男人的欲望马上就抬了头。
李云昊淡淡的说:“捂着,等会出去给他们看见,岂不是笑话。”
沈越捂着裆,汹涌的欲望让他脸都臊红了,刚刚喝完茶却觉得口渴难忍,不住地舔着嘴唇,喉头滚动,脑海里满是男人赤裸的身躯,还有那根让他着迷的大鸡巴。
李云昊冷不禁的问:“楚狂呢?”
沈越犹豫一瞬,“被宋儒带,带走了,不知生死。”
李云昊看着沈越,沈越也在注视他,“罢了,只要他不再出来闹事,本王便不去追究。”
沈越其实也不知道楚狂是生是死,只知道宋儒悄悄抱着满身是血的楚狂趁李云昊和慕容俊对峙的时候溜了,至于后面人救不救得活还是怎的他也不知道。
“出去吧,等回去了再治你。”李云昊语气尽量淡然,不让被人看出端倪。
沈越被李云昊撩的火起,真就以为男人并没有太过悲伤,捂着昂扬的裤裆灰溜溜的出去了,这比治他还要难受,胯下的肉茎简直不听话,怎么摁他都不消停,还不如脱了衣服扒开屁眼勾引男人肏进来,让他好好的肏一顿。
“唉,向臣啊,向臣!你为什么不带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