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祖摇了摇头,“过个两日吧,万一他们没走远呢,我猜呀,你们是要去夏都吗?”
夏都便是狄恰,意为夏日的都城,与冬都,也就是都护府恪善相对。
没有人敢回话。
赫祖自顾自说道,“翻过那两座山,狄恰便在山脚——每年我们都要赶着羔子去卖呢,今年……”她的话顿了顿,显然想到两个王子的纷争就头疼,“也不知道大王子还让不让我们进去。”
比起内心惊涛骇浪的徐羡骋和孜特克,赫祖显得很轻松的模样,徐羡骋摸不准她是故意装出的模样,还是真心无所谓外头纷争。
赫祖还是很愉快的模样,看起来很久没人陪她说话了,看那小娃娃吃得满脸都是油,还抽了块绢布给擦嘴。
孜特克和徐羡骋互相望了一眼,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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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第二日清晨的时候便离开了,赫祖不肯收他们的银票。
“这年头,我上哪儿换这银票呢?”赫祖笑嘻嘻道,手还握着孜特克的手摩挲。
徐羡骋七窍生烟,在一旁磕磕绊绊地插话,半天凑不成句子,实在是忍不住怒火冲天,他强硬地从孜特克手里抽出银票,塞进赫祖的手里,“你收下,也不是我们的钱,是他的钱。”他抬脚踢了踢小娃娃的屁股,小孩被踢得一个踉跄。
赫祖见他反应激烈的模样,接过了银票,挑了挑眉。
徐羡骋拉着孜特克,怨气冲天的走了,还差点忘记捎上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