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似的,“你聋了?没听着我的话么?接着呀。”
孜特克思虑了一会儿,觉得这样拒绝对对方脸皮不好,接过来烤起了兔子。
阿鹿孤坐在他的身边,两个人沉默了许久,半晌听见这小孩儿道,“谢谢你,孜特克。要不是你,前几天我就死了。”
孜特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阿鹿孤是个直肠子,平时总喜欢对着自己嘲讽几句,使个不痛不痒的绊子,着实给孜特克添了许多不快,但真的说多坏也不见得,可见心气还是个小孩。
孜特克嗯了一声,“没事。”
孜特克是个闷罐头,阿鹿孤没和这样的人相处过,也不像徐羡骋一样会撒娇来事,一时间二人的气氛十分尴尬。
阿鹿孤又问了些过往的事,孜特克意识到阿鹿孤在打听自己和徐羡骋的过往,心情十分复杂。
——他和徐羡骋是什么关系呢?孜特克想,若是他能不服从自己的私心,拒绝徐羡骋的求爱,他们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一步。
徐羡骋也不会为孜特克刻上奴字,他们之间也不会发生那么痛苦的往事。至于母亲和弟弟的事情,孜特克没有怪罪过徐羡骋,一切都成定局了,况且并不是徐羡骋愿意的,但他就是忍不住地内疚。
这层关系,若是只限于舔犊之情,孜特克想,他们定是不会陷入现在这种境地里。
徐羡骋会好好地长大,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也许会娶妻生子,哪怕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也好过现在。在西北,徐羡骋的权势已经少有人与其比肩,他不该是这么孤零零的,过上离经叛道的生活,连个做伴的人都没有,在郁闷偏执的烂泥里越陷越深。
孜特克什么都没说,闷头吃着东西。
阿鹿孤觉得他古怪又沉默,只觉得孜特克在隐藏自己和徐羡骋的关系,这种鼓起勇气和别人交心,却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心里十分不得劲。
眼前的篝火一跳一跳的,孜特克吃完了,扯出帕子,擦了擦嘴和脸,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