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罢了。有几个人能做出那样的事情还口口声声地说爱?孜特克觉得徐羡骋不明白爱是什么,只是陷在这样的怪异情感里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罢了。
于是孜特克不再说话,总觉得再继续下去,徐羡骋会说些更伤人的话,他心里清楚,只是没有勇气去听了。
徐羡骋带着一股怨气,放在从前,他定是会折腾孜特克一番,他心里不快,自然存心不让孜特克好过,只是今日,他真的很累,只生了一会儿闷气,一言不发地从背后抱着孜特克睡着了。
孜特克大半夜没睡好。
徐羡骋天没亮就起了床,这段时间他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往往歇不了一会儿就要被人打断,孜特克觉得拉磨的驴都比他这个统帅轻松些。
孜特克躺在褥子上,听见徐羡骋出了帐后才松了一口气。孜特克出了帐,一路上遇上些眼熟的人,那些人明显知道他和徐羡骋的事情,望向他的眼神玩味极了。
孜特克喉头一紧,默不作声地垂下眼,他绕着人群走,他确实只是个闲差,但也不愿意干占着不做事,虽然身体不适,但还是强撑着起了。
孜特克瞧见何敏,对方和他招呼了一声。
孜特克提了桶水,刷了一会儿马,他摸了摸马的眼脸,觉得虽然是个牲口,但沉默温和,好懂又温柔,不像人一样,外表光鲜美丽,内里尖锐割手,让人伤痕累累。
——待一切都结束,孜特克想,离开徐羡骋,做个放羊养马的也不错。
孜特克刷了一会儿马,听见后头有人在叫他。
“孜特克!”是阿鹿孤的声音。
孜特克回头望了对方一眼,他不知道阿鹿孤知道了些什么,也不想去问,见对方的表情,想必不是什么好事,他着实不知道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理我?”
孜特克给马搓了搓耳朵,问,“你要做什么?”
那阿鹿孤瘪着嘴,“我问你,孜特克,你和徐羡骋什么关系?”
孜特克沉默了一会儿,是呀,什么关系,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没什么关系,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都听说了!你们过去的事情。”阿鹿孤说话声音急促,“我不明白,你知道他们都怎么编排你的么?说得多难听,你不知道么?”
孜特克顿了顿,连阿鹿孤都知道的话,可见这不是个秘密。
“可这也不关你的事情。”
“你还不知道么?那些人……都喜欢拿你这样的奴隶做消遣,因为奴隶命贱,而且男人还不会怀孕。我以为徐羡骋同别人不同呢,结果一样是那种仗势欺人的……”阿鹿孤有些激动。
孜特克觉得有些讽刺,不知是因为自己亦或者是因为阿鹿孤。
男人之间,玩男人的和被男人玩的,都不算稀奇,只不过人们总是轻视编排那些被玩的,孜特克也不是没料到别人会这么想他——好在编排的是他,不是徐羡骋,孜特克想。
“你可不要被他骗了,”阿鹿孤道,“你走了,对他来说其他人也一样的,你知道额吉恰么?外头也传过他和徐羡骋……”
孜特克愣了一下,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这断不是真的。”
阿鹿孤咄咄逼人道,“你觉得是你流落在外头知道得多,还是这几年徐大人身边的人知道得多?”
孜特克哑然。
“你还是早日和徐羡骋断了,”阿鹿孤道,“若我是你,宁可去死也不会这样,做个玩物让人白白羞辱……”
——玩物,孜特克想,若要真算起来玩物是那种漂亮的娈童男妓,孜特克觉得自己充其量就是个泄欲的,他又想起了徐羡骋昨日的话——“可能是谁都不如叔叔好,让我能操得爽吧。”
思虑至此,他内心抽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