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刀在内部搅动一般,抽搐般地疼痛。
孜特克沉默了许久,“阿鹿孤,这事也和你没关系,你少来掺和,徐羡骋不是个脾气好的。”
有马车拉着一车货经过,后车满载着木桶,随着车的颠簸而哐当震动着,赶车人吆喝道,“让让啊——”
孜特克见状欲牵着马闪避,却被激动的阿鹿孤一把抓住了胳膊。
“我是认真的,也是为你好,你早该知道的,他——”
话音未落,孜特克手边的马嘶鸣起来,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势,蹄子在地上不住地刨着。
那赶车的另一匹马像是被孜特克手边的马给惊了一跳似的,高高撅起上身,使劲地摇晃着。
那马车上捆着的木桶因这一变故而咚咚地响着,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孜特克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低喝,“闪开!”
阿鹿孤一愣,但已经来不及,身后的木桶崩断了固定的绳索,登时散了架,隆隆地从马车上砸了下来。
孜特克推开马,见有一个桶直直地朝着阿鹿孤的脑袋砸了下来,他猛地扑向阿鹿孤,试图搂着对方翻滚上几圈,却依旧被水桶砸上了肩。
孜特克趴在低上,眼前一黑,好半天看不清眼前——那水桶是从很高的地方砸下来的,力道大的很,他有些担心自己的肩膀。
阿鹿孤惊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你没事吧,孜特克。”
拉车的人吃惊地嚷了些什么,他们也没精神去听。
孜特克好半天才垂着头跪坐起来,细密的冷汗出了一额头。
阿鹿孤去解孜特克上身,却见孜特克伸手拦着他。
“让我瞧瞧伤口,”阿鹿孤带着哭腔,“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孜特克艰难地起身,一言不发,实在是说话都疼,见有人接过了马绳,便扶着肩往回走。
他走至一处无人帐篷歇下,发现肩膀那处几乎不能动弹。
衣料束缚得他肩膀紧绷,必然是像馒头一般高高地肿了了起来。
阿鹿孤焦急地跟在他身后。
“让我瞧瞧伤。”阿鹿孤嚷道。
孜特克吸着气,用刀割开自己的衣袖,露出里头的淤青,肿得厉害,捏上一捏,只觉得像石块一般硬,他不由得皱着起了眉。
阿鹿孤心里极内疚,凑上前观察了一会儿,不经意间,孜特克身上的吻痕和抓挠的痕迹映入眼帘,尤其是胸膛处,上头密密麻麻都是些青紫的痕迹,明眼人都能看出前几日发生了什么事。
阿鹿孤一阵语塞,内心更难受。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以后走在路上长个眼睛。”孜特克道。
阿鹿孤一时语塞,眼睛红了。
还没待他们说上什么,便听见外头快马加鞭地赶来一行人。
阿鹿孤回头望去,只见为首的男人一席灰衾披肩,面色不豫,俊秀的下颌绷紧了一条线。
“你给我出来。”徐羡骋一字一顿道。
阿鹿孤咬紧了牙,“我不出去。”
“把他给我拖出去。”
阿鹿孤急道,“不,他是救我而受伤的,我不能出去!”
“是么?”徐羡骋脸色更加好看,他转头对着后头的郎中道,“大夫,进去罢。”
那徐羡骋冷着脸路过阿鹿孤身边的时候,冰冷的眼神刀子一般剐向阿鹿孤,“别让我再看到你围在孜特克身边。”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愠怒。
阿鹿孤想起了孜特克身上的青紫斑痕,心中非常难受。
一旁的亲侍涌了上来,站在阿鹿孤的身后,伸手去拽他的胳膊,“得罪了,阿鹿孤大人。”
阿鹿孤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