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伤就不碍事了么?叔叔是因为阿鹿孤打的,哄都不哄我么?”
孜特克道,“你好好的,别和他纠缠了,伤了不疼吗。”
徐羡骋哼了一声,其实心里还是挺痛快的,尤其是想到阿鹿孤的话,也没法装出伤心的样子,只能在那儿绷着脸。
孜特克和徐羡骋说了好一会儿话,看得出徐羡骋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其实并没生气,才松了一口气,他本来担心对方为了阿鹿孤发脾气,看来是想多了。
徐羡骋把脸依偎在孜特克怀里,说了好一会儿话。
孜特克听了一会儿徐羡骋的话,猜出徐羡骋知道自己和阿鹿孤并没什么。
“你现在高兴了吗?”孜特克问。
“高兴极了,”徐羡骋哼哼道,“那还是被人亲了去,我不乐意……叔叔还是欠我的……”
他们又厮混了一阵子,耳鬓厮磨,也不管外头人听不听得见。
待孜特克出了帐,外头天已经要暗了,兀人都在热闹准备出征,遥远望去,只见一男人在马上伫立,远远地背身望向孜特克。
——是阿鹿孤。
孜特克回过头,权当没看见。
阿鹿孤神色黯然,背后是一轮圆亮红日,“孜特克——”男人唤道,停了一会儿,几不可闻地低声道,“对不住……”
阿鹿孤低下头,几缕辫发都颓然垂下,他吸了一口气,握了握缰绳,纵马离开了,背影十分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