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摁在床上,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吼着
“我都说了别碰我!”
双手掐着陆喻的脖子,眼神里是陆喻从未见过的警惕和凶狠,仿佛他根本认不出来,这是陆喻。
顾函双跪在陆喻身上死死地钳制住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不停地在陆喻身上扫视,陆喻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求生欲叫他疯狂地拍打顾函双的手。
“你….咳…发什么…疯…”
“是你先开始的…是你让我变成这样!我都说了不要了……都是你…要你别碰我别碰我…你听不懂吗!!”
“你…呃…在说咳咳….说什么…顾...咳啊…”
啪嗒,一滴滚烫的眼泪滴落在陆喻的脸上,顾函双眼睛瞬间回神,触电般松手的同时,一下瘫坐在床上,从眼角涌出的泪如同江河,爬满了整张神色颓然的脸,明明是个漂亮的人,却像撕烂的画卷一样破碎。
“陆喻….是你…我….”
“咳咳….咳…”
刚被松开的陆喻抓着喉咙难受地咳嗽着,皱着眉端详着异样的顾函双,他从没见过顾函双这样,就算是他们吵得最凶的时候,也不过是眯着眼生气。
“你这是怎么了?”
“以后不要从后面….碰我。”
“为什么?你刚刚那样只是因为我从后面摸你?”
这正是陆喻最不理解的地方,本来没有今天的事情他还可以理解为顾函双自尊心比较强,对于被上心里有道迈不过去槛,但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磨,总能把槛磨平。
但顾函双刚刚的反应分明不是普通的抵触,那种感觉…陆喻很难形容,他没有经历过,感觉就像从身后接近一只被长期囚禁和虐待的野兽,它会在发现你的那一刻给予最猛烈的反击。
这种自我保护和反抗几乎刻入基因里。
所以顾函双到底经历过什么?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
顾函双回答得很冷,他靠墙而坐,离陆喻很远。果然,和所有抛给顾函双的问题一样,永远石沉大海,无一例外。
“所以我永远不能上你?”
“被我插不算上我吗?”
“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
“优等生不是应该很擅长文字游戏才对?”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陆喻知道这是吵架的前兆。其他问题他已经和顾函双吵累了,但这个问题,陆喻总觉得不能轻易放过。
他好声好气地坐到顾函双旁边,试探地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怀里。柔声说
“函双,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你想多了。”
顾函双别过脸不看陆喻,脸上皆是阴郁,明知道问下去吵架不可避免,但陆喻这次就是不想让步。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不想告诉我你的家庭就算了,我能理解,需要时间。但这件事明显…”
“我都说了没有!!陆喻,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学会少问一些!这些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顾函双啪地甩开了陆喻的手。三番两次碰了一鼻子灰,陆喻也火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那我和你没什么关系。”
再一次,记不清楚到底几次,顾函双摔门而去。砰地一声,把陆喻的心都关进冰窖里。
当然,第二天顾函双又来找陆喻了,又是在他家门口坐了一夜。
从那之后,陆喻再也没问过,也被迫放弃了上顾函双的想法。他累了,真的累了,就像对着一个冰冷的机器疯狂地打字追问人生的意义,面对顾函双,他也一样得不到一丝回应。
他告诉自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