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非常嘶哑:“算了,你们让他走吧,我、我永远都不想看见他了。”池安乐心中苦涩,他和项景尧何至于会走到这一步?
失去了成年人的体面,自己心灵上受的伤,远比身体上的更令它痛苦。可他什么也不想追究,心底隐隐知道,如果真的追究,可能会毁了对方。
池安乐想到在舞台上那个那么夺目的男孩,那个酒吧里那么温柔的男孩,那个曾经和他耳鬓厮磨的人,一夜之间全变了样。
池安乐自己也是个男人,被侵犯被施暴丢脸是小,自己全部的感情被否认,被羞辱才是真正令他绝望的地方。
难道去告他,闹得满城风雨自己心里就能舒服吗?现在只要看不到那个人,自己就能释然,就当,自己被恶霸打了,眼睛瞎了,错付了一汪情谊。
陆初见转头,和邢言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当事人已经这样说了,他们更无权去找项景尧的事,只是陆初见十分不甘心,他又再次确认一般问:“安乐,你真的就这么放过那个混蛋了?”
池安乐喉头滚动,艰难地压下大哭的冲动道:“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可是我真的不想追究他什么了,你们让他走吧,我想休息了。”
池安乐都觉得自己此时冷静的可怕,自己脑中此时将前前后后都过了一遍,他是用一颗真心,喂了狗。终于荒唐地想通了,自己真是太傻了。
想到自己傻乎乎认为和人家谈恋爱,剃头的挑子,一头热。而当他看明白的时候,还遭受了这样的待遇,他真的是要好好感谢项景尧,让他一夜之间长大,看清了所谓的感情,简直就是个愚昧的笑话。
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人,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张默然的电话。
电话已接通,听到张默然的声音,池安乐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张默然立马着急了问:“安乐,别哭,你在哪,我马上过来,等着我。”
池安乐现在只需要一根救命稻草,他已然失去了自尊,失去了爱,失去了恋人,更失去了信任,唯有张默然,是他现在唯一能信任和依靠的人。
他哽咽着报了医院的地址。
张默然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人直接火速来到了医院。
不过十几分钟,病房的门猛然被推开了,张默然满头大汗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池安乐,他脸上还带着伤,青肿的嘴唇和身上的淤血,无不诉说着刚才他经历了一场暴行。
张默然咬着牙愤怒地问:“是谁?是谁这样对你?!”
池安乐拉住他的手,微微摇头。现在他只想汲取一丝丝温暖,让自己重新活过来。
他曾经习惯了一个人,一个人工作一个人生活,甚至一个人生病一个人照顾自己。可是当他遇到了项景尧,他了解了爱情,他重新遇到了张默然,又幸运的捡回失而复得的友情,尝过人间各种情愫的人,再去尝那寡淡无味的生活,便会生不如死。
池安乐现在无比依恋别人给予他的温暖,哪怕只是一双手,一句询问,都足够让他恢复。他没有回答张默然的问题,可是对方显然已经猜到了。
张默然冷声道:“你等我一下,马上过来!”
他拉开门,带着一股劲风走了出去。
路过陆初见的办公室,他看到了里面坐着的项景尧和他的助理。
张默然一把拉开门,人猛然跨步进了去。
里面的两个人还没有反应,张默然直接一个勾拳,打在了项景尧的脸上,对方立马被打得摔在了陆初见的办公桌上,推掉了一桌的文件夹。
房内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上来直接就打人。
小成立马抱住张默然叫道:“然子哥,你冷静点!冷静点!”
张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