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时眼睛已经红了,他厉声质问项景尧:“你为什么这样伤害他,你不知道他是我的朋友吗?”
项景尧慢慢起身,伸手抹了抹唇角的血迹,他眯着眼道:“好像我也是你的朋友吧?”
张默然立刻道:“他是我的发小!他从小身体就很弱,你不知道吗?”
项景尧用舌头顶了顶嘴里受伤的地方道:“我也想知道,可是他从来没告诉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这样故意隐瞒他的身体状况,难道不是别有用心吗?”
张默然简直气急了,池安乐那么单纯的人,他能有什么用心,竟然被歪曲至此,他险些咬破了一嘴牙,他怒道:“他能有什么用心!他还不是因为喜欢你?!他一次次的做体检,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体和普通人无异,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你用用脑子好吗,是他不想吗?是他不敢吧!他怕告诉你了,你立刻就会离开他,他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健健康康的人了,可是也经不住你这样折腾他吧?你知道他小时候做过多少次手术吗?你关心过他甚至你了解他吗?你们俩这样在一起,到底有什么意思?你这样一次次伤害他,又何苦不放开他呢,既然我们都是朋友,我今天也把话放在这里了,池安乐是我张默然的发小,我罩着的人,从今往后,我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他,即使是你,我也会翻脸!”
项景尧从知道池安乐和张默然是朋友的第一天开始,心里就已经不爽了,好比自己半途领养的宠物,有一天对着前主人摇头摆尾的,这种感觉,让他心底的占有欲瞬间爆棚。
这次确实是自己过分,是自己伤害了对方,可是张默然,这样替他出头,还这样护着他,他越是这样,项景尧心里就越是不舒服。男人都如同野兽一般,内心的占有欲是不容侵犯的,即使是野兽,自己撒尿的地方被别人撒上了气味,都会尿回去呢,何况是人?
他项景尧是好欺负的?是几句狠话就能屈服的人吗?他舔了舔牙尖,露出了危险的微笑道:“张默然,我竟然没发现,你原来,还有这一面。”
因为小成抱着张默然的关系,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然降低了许多,项景尧看着对方急红了的双眼道:“既然你那么护着他,好吧,我可以答应你。”我可以答应你不再伤害他,但是放不放手,这还是我们之间的事。
归根到底,项景尧不想和张默然关系搞得太僵,毕竟他们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许多工作利益都交缠在一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这句话在圈子里很实用,他们不能因为任性就彻底得罪某个人,到最后只会留下无穷无尽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