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而已,到时看清河郡主还有何话说。本官不信这位姓叶的三天内就能破案。”
刘大人只好坐下,哼了一声:“那就给你们三天时间。”
叶临川再次鞠躬,道:“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刑捕头带几位捕快跟我一起回白鹿宫。进山处要派兵把守,三日之内,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太守只得点头答应。
案件审理中断,太守整理了一下官帽,宣布退堂。
在萧青阳被衙役带下之前,萧青妍低声问了一句:“那位要帮你找出真凶的公子是谁?”
萧青阳暧昧地一笑:“姐姐自己去问吧,会有惊喜呦。”
清河郡主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语道:“臭青阳,自身都难保了,还要捉弄姐姐。”
出了府衙大门,萧青妍来到叶临川身前,作揖道:“萧青妍这厢有礼了,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这一刻,叶临川期盼已久,但当看到清河群主走到身前,他依然紧张得心头打鼓,俊脸上也飘了层红晕。
十几息之后,叶临川才稍稍镇静一些,终于鼓起勇气望向萧青妍清冷又明艳不可方物的绝色面容。
“郡主,其实我们小时候曾经见过的。”
他的眼前浮起儿时的一幕,那个只有五岁的小姑娘,可爱得像一只瓷娃娃,满地追着自己喊临川哥哥。
可如今,她已是楚国闻名的玄道天才,而自己依然未能摆脱纨绔的恶名。
萧青妍眉毛微挑,轻声道:“我们见过?”
叶临川不敢再打哑谜,拱手道:“在下是平阳郡主之子,青州叶临川。”
“叶临川。”萧青妍‘啊’了一声,立刻意识到对方的身份。这个男子曾与自己指腹为婚,儿时还曾在一起玩耍。她依稀还记得,那个淘气的男孩曾指着自己对着其他小伙伴说:“这是我的媳妇,你们谁也不许欺负她。”
而随着他搬到青州,两人就再也不曾相见。之后,自己脱颖而出,傲然于世,最终进入宗门。而那个男子却成了楚国闻名的纨绔。再之后,萧家派人取消了婚约,两人再无瓜葛。
世事如此奇妙,两个十多年未曾相见的男女再次聚首,只是一切恍如云烟,再也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难道他真能找出凶手,为弟弟脱罪?
想起叶临川曾经的恶名,萧青妍不禁有些怀疑。
此时此刻,两人相距不足两尺。叶临川偷偷打量着清河郡主,一颗心打鼓似的剧跳不止。
玉人在侧,叶临川这才仔细地欣赏起郡主的衣着。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锦衣,衣角用暗金丝线缝了一圈,衣襟中央绣着一只淡淡的凤凰,不知是用什么线绣出,不仔细看只有一层淡淡的影子,腰中系一条淡青色腰带,与白衣相得益彰,给人一种清雅却不失华贵的感觉。
叶临川暗叹,毕竟是清河郡主,即便入宗门修行,一身素衣仍能彰显其与众不同的高贵。
人们常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可在清河郡主这里恰恰相反,任何一件素雅的衣服都会因她而熠熠生辉。
他的目光略显呆滞,从郡主的脸颊扫到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再从两根精致如蝶翼般微微凸起的锁骨扫到胸前起伏的山峦。
叶临川没有想到,萧青妍身形修长,体态婀娜,胸前竟隐藏着一对如此丰硕挺拔的雪峰。
那对玉峰挺立,将雪衣高高撑起,中央留出一道迷人的幽深沟壑。
他呆了几秒,连忙转头,生怕萧青妍发现自己的痴迷丑态。
萧青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无意间瞟见叶临川想看又不敢看的窘态,清冷的面吞上总算露出一抹笑吞。
她见惯了男子痴迷的目光,对叶临川的反应倒不觉得奇怪。与